有什麼東西,在這一瞬間破裂了。
心,很痛。
是真的很痛。
痛徹骨髓的那種痛。
冷凝月的視線里,簡黎陰沉沉的臉漸漸消散,只剩下了王詩韻驚慌失措的小臉。
以及,被靈力劃破了一道血痕的手臂。
目光迴轉,落回了慕塵卿的臉上,她慘然一笑:「我……料想到了這樣的結局,卻沒想到會是這種經過。」
「我……不……」
慕塵卿白了臉。
剛剛那一瞬間,有什麼東西蠱惑了他的心。
得知殺母仇人是她之後的痛苦和糾結和對她的人品的懷疑,以及王詩韻驚慌失措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後,變成了壓垮他的神經最後一根稻草。
那一瞬間,他的心被惡魔占據了。
待到回過神來,便已經鑄成了大錯。
「冷姑娘!」
在二人均是頭腦空白間,卻聽一道男聲響起。
水墨丹青色憑空出現,段暮白一掌朝著慕塵卿揮去,向來木訥沒表情的臉,此時卻冰寒一片:「你會後悔的!」
留下這五個字,他便身形一閃,帶著冷凝月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慕塵卿想追,王詩韻的聲音卻又不適時宜的響起:「甸下大哥……」
她的聲音那麼虛弱,在慕塵卿蹙眉看去的時候,她竟是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
***
「段暮白,我死不了。」
冷凝月躺在段暮白隨手拿出來的床上,表情淡然地看著他為她處理傷口,聲音平靜的可怕。
就好像,受傷的人不是她一樣。
段暮白手中的動作不停,甚至連一記眼神都沒有甩給她。
他在生氣。
只是,在生誰的氣?
冷凝月不確定,也不想去追究。
她只知道,她的心很痛,痛的宛如下一秒就會死過去一般。
可,她又十分篤定地知道,她死不了。
這一點,是在被捅之後,她才猛然想起的。
小白已經甦醒了,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著她去死而無動於衷?
畢竟,她若是死了的話,他也會跟著一起遭殃……
良久,段暮白為她處理好了傷口,又餵她吃下了一粒丹藥,這才冷著臉退出了房間。
他果然生氣了。
冷凝月確定了這個沒什麼卵用的認知,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段暮白並沒有回來。
冷凝月眨巴了一下眼睛,又嘗試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心口處依舊痛的厲害。
「不應該啊……」
抬手,她想要觸摸一下傷口。
段暮白所使用的,是她親手研製出來的療傷聖藥,對於癒合傷口有著逆天的功效。
除非她中了一擊斃命的攻擊,再也沒有搶救的機會,不然,只要得到喘、息的機會,傷口總是能夠很快痊癒的。
最重要的是,有小白在暗中保護,她並沒有傷及心脈。
所以,這好不了的傷口,就顯得十分可疑了。
「現在知道痛了?」
冷硬的聲音在憑空響起,伴隨著少年冷冽的氣息。
冷凝月扭頭看去,只見日益英俊的少年冷著一張俊臉。
雖然雙臂自然地垂落於身旁,雖然沒有做什麼多餘的動作,但冷凝月還是能夠輕易感受到他的怒氣。
「小白……」
冷凝月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蔫蔫的:「對不起,我太自私了。」
如果她一早想起來,她和小白一行獸之間還有契約關係,或許就不會作此決定了。
她這會兒有點兒後怕。
如果小白依舊在閉關,沒有幫她護住心脈的話,她今夜必死無疑。
到時候,小白也會和她一起死。
而黑豹和小花,也會因為她的任性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小白拽拽的坐在床邊,俊臉依舊冷酷:「你的私事我無權干涉,但你能不能有點兒契約主的自覺?別忘了,你的命不僅僅是你自己的性命,還關係到我、黑豹和小花!」
「對不起,我錯了……」冷凝月從善如流。
她扯了扯小白的袖子,因為受傷而虛弱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的,竟是有種撒嬌的味道。
某獸的一腔怒氣,瞬間不翼而飛。
他的記憶傳承之中,擁有無數修煉功法,也記載著人類修煉者的奸詐狡猾,甚至還有無數種對付狡詐的人類修煉者的方法。
卻唯獨沒有……
應對眼下的局面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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