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長老的面色,當即沉了下去:「古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打算包庇這個罪大惡極的傢伙嗎?」
冷凝月也朝著古長老看了過去,雙拳驀然握緊。
這三個人,為了殺她,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就連無辜之人的命,他們都不放過。
古長老面無表情地看了冷凝月一眼:「那李棟,是我命小謝殺的。」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你瘋了?!」奚長老當即大怒。
「本長老當然沒瘋,而且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麼!」古長老指向冷凝月:「這個小子隱藏的如此深,擁有光明之力卻不告訴我們,以當時的情況,任由是誰見到了,都會懷疑她和魔族有關係。」
「小謝當時以為她在吸收魔力,又忌憚她是宗主的愛徒,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便請示了本長老。小謝此次出來指證,是本長老的授意。」
「要怪,就只能怪那李棟倒霉,居然聽到了小謝和手下商量著要舉報冷凝月的事情,那小子似乎是冷凝月的腦殘崇拜者,老夫擔心那李棟走漏風聲,讓冷凝月提前逃走,才讓小謝殺了他,有什麼問題嗎?」
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才怪!
是個人都知道,這老東西根本就是在胡扯。
因為擔心走漏風聲什麼的,純屬扯淡!
只是,明知道是這樣,卻誰也沒有辦法將這老東西怎麼樣。
誰讓,他的地位極高呢?
整個飄渺山中,他的地位,也就只比容雲鶴低一線。
容雲鶴都管不了他,其他人就更是管不了了。
冷凝月一雙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再握緊,漆黑的眸子定定看著古長老,幾乎可以噴出火來。
不過很快,這火氣便被她壓了下去。
她又看向了死不瞑目的李棟,暗自在心裡下定了決心。
這人是因為她而死的,她一定會為他逃回一個公道。
還有兔子……
想起兔子,她想到一件事,飛快看向古長老:「古長老,李棟師兄的死先不說,能不能麻煩您發個誓,證明城外的那個天魔陣不是您布置的?」
「怎麼?你小子準備栽贓陷害老夫?」
古長老被氣笑了。
冷凝月已經收斂了怒氣,十分平靜:「栽贓陷害什麼的,我可不敢,畢竟,我沒有某些人那麼不要臉。」
「我之前之所以離開會場,是因為有人叫走了余良師兄。而叫走余良師兄的人,是古淑雯古師姐。」
「這件事,如果你們不敢承認,我可以直接拿出證據。」
古淑雯面色一變:「你胡說——」
古長老卻是打斷了古淑雯的話:「雯兒,稍安勿躁。」
隨即看向冷凝月,唇畔勾出了一抹冷笑:「雖然讓老夫發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毛孩並沒有資格。不過,老夫向來心胸寬廣,又問心無愧,這個誓,老夫還就發了!」
說完,他舉起右手:「我古俊峰對天起誓,城外的天魔陣並不是我布置的,如違此誓,我甘願墜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話落,他的腳下立馬閃過了一抹血光。
待到血光散去,古長老卻是依舊完好無損地呆在那裡,連一根都髮絲兒都沒少。
「滿意了?」
嘲諷地看了冷凝月一眼,古長老轉身就走。
謝副堂主和古淑雯也面色不善地看了冷凝月一眼,很快就跟在古長老的身後離開了比賽會場。
「怎麼回事……」
冷凝月驀然握緊雙拳,心中滿是不解。
按理說,不應該啊……
引、誘余良離開會場的,分明就是古淑雯。
雖然後來,古淑雯趁著余良不注意,直接將人打暈了,余良並未看到是誰打暈了他,但冷凝月有現場植物的記憶,不可能看錯。
等等……
天地規則的漏洞!
靠之!
天魔陣肯定是古長老發動的,這一點不可能有錯。
但,卻不一定是他布置的。
被這個老東西擺了一道!
江南看著冷凝月的小臉從迷惑到瞭然,再到懊惱,溫潤的眸底划過了一抹心疼之色。
不過很快,心疼就被冷意取代。
我雖不能立馬和你相認,也不能將你摟在懷中加以安慰,但……
讓某些人的臉皮被摘下來按在地上摩擦,還是可以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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