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會的鬧劇,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冷凝月最終,也沒有上二樓去看熱鬧。
畢竟,雖然費靈當眾被氣暈與她並沒有什麼關係,但她身為未來的冥後,總該要體恤一下臣子才對。
所以,她就親自把費靈給送回了費府。
彼時,藥老也剛剛從外面回來。
見冷凝月居然命人抬著費靈回來了,而且,還是用擔架抬的,並不是用馬車之類的有遮蔽物的東西,藥老愣了一下。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他還是趕忙上前:「靈兒這是這怎麼了?」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費靈的情況,發現費靈只是氣急攻心,並沒有受到別的傷害,他鬆了口氣的同時,半是不解半是憤怒:「冷姑娘,即便是我費某人得罪了你,也只是我費某人一個人的事情。你也算是女中豪傑了,不該干出這種牽連無辜的事情吧?」
「牽連無辜?」
冷凝月挑眉,讓人將費靈的擔架放到了費府的門前,她則是直視著藥老的眼睛:「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牽連無辜。但凡是被我收拾過的人,也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藥老怒:「便是靈兒曾經得罪過您,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您身為堂堂的未來冥後,不日之後就可以和冥帝成婚,卻心眼小如針眼,還在翻舊帳,就不怕貽笑大方嗎?」
冷凝月翻了個白眼:「我這個人恩怨分明,過去的恩怨,既然她已經得到教訓了,那就已經翻篇了,我才不會為了過去的事情懷恨在心。何況,她也不配。」
藥老陡然一怒。
冷凝月不給他發怒的機會,繼續道:「藥老與其有時間在這裡無理取鬧,倒不如好好打聽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相信以藥老的能力,不可能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隨即,嘲諷一笑:「順便提醒你一聲,雖然過去的恩怨了解了,但新的恩怨,本姑娘卻還沒有找你算帳。您老人家最好,小心一些。」
最後四個字,她的語氣十分陰森。
藥老心下一個激靈。
身為堂堂的巔峰幻魔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朝臣,如今竟然被一個女娃子給威脅了,藥老心中無名火起。
卻,只能生生吞下這一口惡氣。
待到冷凝月離開之後,他立馬命人把費靈給抬了進去。
同時,將下人招來,打聽了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他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一張老臉,頓時陰沉的緊:「看來,她已經知道了選妃的事情是我攛掇的,果然是個記仇的毒婦!」
至此,他也終於將明白,冷凝月為何說費靈不無辜。
費靈會去繁花會,擺明了是還對選妃之事感興趣。
而因為這一次的選妃,是由幽冥族的兩位長老做主舉行的,在加上他從中操作,所以,費靈之前被取消了資格的事情,已經不算數了。
現如今,費靈是有參選資格的。
有參選資格,又出現在了群芳會的會場,就表明她想要和冷凝月搶男人的決心。
哦不!
何止是有決心?
她還做了。
先是質疑冷凝月是的心眼小如針的妒婦,又內涵冷凝月是個年齡很大的老妖怪,配不上冥帝……
如此種種,的確算得上是新的恩怨了。
講真,如果藥老不是費靈的老爹的話,都想對著費靈啐一聲——活該!
只不過,沒有如果。
他的確是費靈的老爹,並且,只有費靈這一個掌上明珠。
在弄明白了這些之後,他一張老臉冷沉冷沉。
一旁,管家義憤填膺道:「老爺,我們要怎麼辦?」
藥老深吸了一口氣,從喉嚨里擠出了兩個字:「涼拌。」
管家一愣,十分迷惑:「可是,小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難道就不管了?而且,冷凝月今日故意讓人抬著小姐招搖過市,明擺著就是在打我們費府的臉。」
藥老面色更沉:「滾!」
他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如此憤怒。
如果單純只是為了教訓費靈的話,在酒樓里做的那些,就已經夠讓費靈丟臉了,已經將費靈所做的那些,千倍百倍地還了回來。
偏偏,冷凝月還不放過她,而是命人抬著昏迷的費靈,招搖過市。
這樣的舉動,所沖的就不是費靈了,而是他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