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二人其實已經注意到了她的到來,不過,她喜歡視女干,二人就假裝沒有看到。
直到她此時開口,二人才同時抬頭看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
鳳悅欣的目光掃過冷凝月,看向鳳冥絕的時候,清亮的眸子裡划過了真心的喜悅光芒,笑容也越發的燦爛。
往日裡,不管誰看見她這甜美燦爛的笑容,都會不由自主地隨著她一起笑起來。
但,某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卻是連瞥都沒有瞥她一眼,就只是輕輕一抬手,撤去了四周的禁制:「有事下來說吧。」
他的冷淡是真的,他眼睛裡沒有她也是真的。
接收到他所傳達出的信息,鳳悅欣心中又是一怒,險些維持不住甜美的笑容。
不過,幾千年不是白活的。
很快,她就壓下了心頭的憤怒,笑眯眯地出跳到了地上。
雙腳落地的時候,她還跳了兩下,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絕哥哥,月姐姐,我是給你們送好消息來的!」
彼時,鳳冥絕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推鞦韆,冷凝月看了他一眼,他才停下來。
這一幅妻管嚴畫面,再一次刺痛了鳳悅欣的眼睛。
「絕哥哥,族裡已經決定了,歸還你冥帝的身份。」
鳳悅欣以為,在她說出這一番話之後,鳳冥絕一定會很開心。
豈料,他就只是淡淡反問一句:「然後呢?」
他這副一點兒都不吃驚的樣子,讓鳳悅欣想邀功的興奮之情,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
「然後?」她吶吶出聲,聰明的小腦袋瓜居然卡住了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冷凝月好心提醒道:「當初相公交出冥帝之位的時候,可是連同冥帝寶印一起交出去的。如今,你們說是要交還冥帝之位,難道打算空口無憑嗎?」
「啊……這個啊……」鳳悅欣的表情,頓時有點兒小尷尬:「冥帝寶印被文才大哥他們帶去冥府了,如今文才大哥被困在了冥府,冥帝寶印自然也一同留在了冥府。」
見鳳冥絕還是神色淡淡的模樣,她有點兒著急:「絕哥哥,請你相信我!只要讓文才大哥他們平安回到族裡,我一定會讓他把寶印還給你的。」
鳳冥絕的神色依舊很淡,聲音里也透著淡漠:「把寶印交給伯溫,他自然有辦法將寶印送來。」
「這……好吧。」鳳悅欣捏了捏拳頭,強忍心中的失望。
他居然……不信她。
她也沒有掩飾自己的失望,轉身的瞬間,她露出了半面憂傷的側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也不再含著笑意,而是染上了一層晶瑩的如同淚光的光芒:「趁著爺爺還沒公布這個消息,我先去和他打好招呼。」
不再歡快的聲音里,滿是失落。
任何一個人有惻隱之心的人,一看到她這半是明媚半是憂傷的表情,都會立馬心軟。
然而,某人依舊沒有。
鳳悅欣朝前走了兩步,卻始終沒有等到想像中的挽留,她不禁覺得難堪極了,步子也終於加快了。
待到院子裡只剩下夫妻二人,冷凝月重新坐回了鞦韆上。
某人又湊過來,準備給她推鞦韆,卻被她的小手在腰間一擰:「我家相公的魅力真的是無窮大,瞧瞧人家姑娘因為你的不信任,傷心成什麼樣子了?」
「嘶……凝兒……」冷清的俊臉因為吃痛而浮現出了痛苦之色,他卻沒有拍開她的手,反而笑眯眯著笑道:「凝兒吃醋的模樣,真可愛。」
噗。
這是重點嗎?
不過,被他這麼一插科打諢,她也不糾結了。
她剛才其實並沒有吃醋,只是,白蓮綠茶的手段實在高超,她雖然對自己的男人有信心,卻也得偶爾敲打一下。
免得這人中了柔弱陷阱。
「話說,老族長這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冷凝月談起了正事:「我總覺得這一系列的事情,不是單純的偶然事件。」
「當然不單純。」鳳冥絕揉著被擰的部分,俊臉上還維持著吃痛的表情,另一隻手卻不閒著,繼續盪起了鞦韆:「那個老狐狸,表面中庸,其實整個族裡,壞水最多的就是他。」
「我有預感,他正在籌謀一件大事,而且,是比厲魂的野心還要大的事。」
「這樣啊……」冷凝月微微頷首:「看來,你應該是早有打算了,我也得早做打算才行。」
傍晚時分,鳳彩燕氣呼呼地衝進了小院裡,將冥帝寶印往鳳冥絕腳下一摔:「阿絕,你真是好樣的,連自己的族人都算計!」
「別怪當嬸嬸的沒有告誡過你,失道者寡助,你得罪了我們這些族人,將來等你需要我們的時候,別怪我們不念情分!」
鳳冥絕冷漠地看著地上的寶印,冷凝月的小臉也冷沉冷沉的。
片刻後,她忽然吐出了一口濁氣,而後……
拉著鳳冥絕往屋裡走:「彩燕嬸嬸既然這麼硬氣,不如自己去救兒子好了。我們夫妻在族裡人微言輕,便是一條狗也敢在我們面前狂吠,我們怕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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