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我就看看熱鬧,不會惹出麻煩的。」游景殊不是很明白他娘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迂腐。
「不行,和我回去。」宋綾婉不容置喙的拉著游景玥進屋去,扭頭給了溫琅一個眼神,讓他去看看。
溫琅這下明白了,糟蹋楊雪鶯的人,怕是他認識的,而能和楊雪鶯扯上關係的,只有那四個大傻子。
那四個其中一個倒霉蛋怕是遇上仙人跳了。
他撥開人群走進去,一眼便看見被捆住的柳俊良,柳俊良衣衫不整,到現在都是懵的,眼睛裡沒了神采,比楊雪鶯更像是受害者。
其他三人雖說沒有被綁著,但因為被村民們圍著,根本走不了,一個個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你這個天煞的!欺負了我家女兒就想跑,喪盡天良!」楊雪鶯她娘哭喊道。
「我家女兒清清白白,我們一家以為你們是正派人士,熱情的招待你們,沒想到竟然是引狼入室!今天你必須給我們家一個交代,我們家雖然只是普通的農戶,可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不容你這麼欺負。」楊雪鶯他爹說著竟然落下淚來。
村民們前些日子也是經常見到他們四人,知道他們是溫琅的朋友,也知道他們是城裡的公子哥,有一個還是知縣的兒子。
「之前看著挺好幾個小伙子怎麼能做出這種糊塗事呢。」
「沒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做些事情這麼喪良心呢。」
「我們臨溪村的姑娘可不是平日裡供你們玩樂的青樓女子,欺負了人家就想走,沒有這麼好的事!必須給個說法!」
「就是!必須給個說法!」
三人都慌了神,柳俊良整個人神遊天際,任憑村民們怎麼辱罵他,他都不說話。
他滿腦子都是他和游景玥完了,他堂兄好不容易走了,本以為追到游景玥只是時間問題,然而他居然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他為什麼要到臨溪村來,為什麼要喝酒,又為什麼醉酒後控制不住自己。
「既如此,便去把柳老爺和柳夫人請來吧。」溫琅突然出聲,眾人齊刷刷看向他,侯才捷三人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來,像是看見了救星。
「溫老闆!」
溫琅走上前去,一人腦門上給了一巴掌,「成天遊手好閒,這下出事了吧。」
三人像是小狗一樣嗚嗚咽咽的垂下了腦袋。
「小豆子,去一趟肖勇叔家,讓他去城裡請一下柳老爺和柳夫人,就說讓他們來贖人。」溫琅從懷裡拿出一包給游景陽買的松子糖,從裡面拿了些給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兒,和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