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妾室是可以隨意發賣的,你們說柳俊良欺負了楊雪鶯,可若是新婚之夜落了紅,到時候柳家知道自己受了騙,你說他們會把你賣到哪兒去?」溫琅說話的時候,眼神幽深的注視著楊雪鶯,楊雪鶯被他看得渾身一陣寒意刺骨,頓時臉色煞白。
柳俊良震驚的望著溫琅,溫琅這副大殺四方的樣子,居然有不輸他征戰沙場的堂兄的氣勢。
不過他們家哪有那麼恐怖,從來不隨便賣人。
楊雪鶯被溫琅的話嚇到了,她僵在原地說不出話來,正在這時候,一輛馬車正快速駛來,駕馬車的是肖勇,看來裡面的人應該是柳家夫妻二人。
「你這個混帳東西!」柳老爺上來就是一腳,將柳俊良踹翻在地。
侯才捷三人想勸,又不敢,活像是三隻鵪鶉,瑟縮在旁邊。
楊家人一看,柳家不是斯斯文文做生意的嗎?柳老爺怎麼會這麼兇殘?柳俊良可是他親兒子,這一腳踹得真不輕。
「柳老爺,您消消氣,打他也沒有用,還是先把事情解決清楚比較重要。」溫琅上前不卑不亢的勸道。
柳老爺扭頭一看,竟然是溫琅,他和夫人都是溫記的常客,一直比較欣賞溫琅,一個哥兒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而且處事不驚,沉著冷靜,要是他這個兒子能有溫琅一半能耐,他做夢都要笑醒。
溫琅將事情的始末和柳家夫妻二人說了,柳夫人蹙了蹙眉,這種事情她見多了,一看這楊雪鶯就不是什麼心思單純的主兒,她冷冷淡淡的說:「既然是我兒欺負了你們家姑娘,我們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麻煩這位姑娘和我們走一趟,等驗身的婆子給這位姑娘驗過身確定是我兒的過錯,我們會把這位姑娘納進府中,正好我兒也到了年紀,房中該有人了。」
柳夫人對這件事很不以為意,真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那麼容易?用這種手段進她柳家的姑娘,柳夫人怎麼可能看得起,等這姑娘進了柳府,拿捏在自己手裡,要怎麼處置她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楊雪鶯根本沒想那麼遠,她一聽要驗身就怕了,柳俊良喝得爛醉如泥,跟個死人似的,他們倆不過除了衣衫躺在一起,別的什麼都沒有做,現在去驗身肯定會露餡,畢竟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姑娘。
「不……不……我不去……」楊雪鶯慌張地將腦袋埋進她娘的懷裡,不停的搖頭。
楊雪鶯她娘也知道不能去,「我們不去!萬一你們要對我家雪鶯做什麼,你們有錢有勢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根本鬥不過你們。」
柳夫人微微一笑說:「你們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樣好了,我現在就叫人去請婆子過來,就在你們家驗,這樣總不怕我們做什麼了吧?」
楊雪鶯一家死活不願意,柳夫人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你們一家該不會是糊弄我們的吧?其實我兒什麼都沒有做,只是你們給他設了個套。」
她此話一出,楊家人個個面色慘白,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
「琅哥兒可真是料事如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