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游浩肯定也不是心甘情願娶他的,而且我聽說之前虞三娘一直在給游浩相看姑娘,肯定不喜歡方柳兒這個哥兒。」
「反正我不看好這一對。」
然後這些說方柳兒閒言碎語的人就被打臉了,游浩和虞三娘花了大價錢修葺房子,逢人便說讓他們半月後去吃游浩和方柳兒的喜酒,那臉上堆滿了笑容,哪裡有半點不情願,分明是心甘情願。
方柳兒成親那天,是從游家出的門,溫琅把馬車借給游浩,馬車拉著方柳兒圍著村子繞了一圈,一路上溫琅和黎樂幫忙給道賀的人發喜糖和喜餅,吹吹打打熱鬧極了。
「這方柳兒可真是好福氣啊,我有多少年沒見過這麼大的娶親陣仗了,游浩可真是捨得花錢呀。」
「我看柳兒也是個好孩子,自己又能幹,聽說現在都是店長了,他一個哥兒能管一個店呢,可厲害了。」
「這兩人真是般配,柳兒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就是啊,我看有些人肯定腸子都悔青了吧。」
腸子都悔青了的張桂枝和方宏眼睛赤紅的盯著馬車,他們嫉妒又憤恨,方柳兒明明是他們方家的人,他的錢財都應該屬於他們,游浩的那些聘禮也應該抬進他們方家。
方柳兒那種貨色竟然能攀上游浩,早知道,他們肯定好言好語對待方柳兒。
可惜這會兒已經晚了,他們只能嫉妒得眼睛發紅,悄悄躲在大樹後面偷看這一切。
方柳兒現在不僅嫁給了游浩,和溫琅的關係也非常好,他們倆根本惹不起溫琅,單是溫琅周圍的那些打手,看著就足夠讓他們卻步,不敢貿然上前惹事。
宴席擺在院子裡,村里人幾乎都來了,大家都熱情的和游浩道喜,宴席剛開,游浩就已經被灌得滿臉通紅。
和他一起長大的兄弟們揶揄他,「浩子你行不行呀,別一會兒沒法兒洞房哈哈哈哈。」
眾人的起鬨聲讓游浩漲紅了臉,「男人不能說不行,肯定行!喝!」
「哈哈哈哈,好樣的!喝喝喝。」村裡的漢子們紛紛上前來敬酒,一時間游浩竟然喝不過來。
溫琅擔憂的對游景殊說:「他這樣喝下去,一會兒肯定沒法兒洞房。」
游景殊悄悄在他耳邊說:「游浩手裡那瓶酒都是水。」
溫琅眼睛一瞪,他居然沒察覺到。
「看來游浩還是有點小聰明嘛。」
游景殊拉著溫琅去落座,游景玥站起來沖他們倆揮揮手,兩人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眾人剛坐下,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一群人端著大碗陸陸續續進來,把大碗放到桌面上,還沒掀開蓋子就能夠嗅到一股麻辣的香味。
「什麼東西,好香啊。」
「我都要流口水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