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琅恍然大悟,「難怪納托能來去自如,原來是有內賊。」
「這可真是通敵賣國了。」
游景殊眼神晦暗不明,道:「他早已是賣國賊。」
什麼都不知道游景玥忙碌了一天,吃過晚飯洗漱後,揉了揉自己酸痛肩膀,已經十九歲他,身子還帶著少年人青澀,面上線條卻不再如年少那般柔和,年紀越長,他眉心紅痣越發耀眼奪目,紅得滴血,宛如璀璨紅寶石,容貌也越發明艷照人。
沐浴後長髮帶著些許濕氣披散在肩頭,襯得他膚白勝雪,眉如墨黛。
窗戶短暫發出聲響,隨著一陣寒風吹入,端坐在案幾前記帳游景玥抬起頭來。
入眼是一身黑色勁裝柳風掣,他神情冷凝,渾身帶著霜雪寒意,讓屋內游景玥顫了顫。
「你怎麼來了?」游景玥喜出望外放下手中筆,起身走到柳風掣面前。
猝不及防,柳風掣猛地抬手抱緊了他,似乎要將他揉進骨血里。
游景玥面上一紅,稍稍掙扎了一下,就任由柳風掣抱住,也沒喊疼,其實柳風掣力氣大到勒得他骨頭疼。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可以和我說說嗎?」游景玥仰起頭問道。
柳風掣緊緊抱著他,半晌後聲音喑啞開口:「沒事,讓我抱一會兒。」
游景玥猜測柳風掣可能是心情不好不想說,便由著柳風掣緊緊抱住他,柳風掣眼睛像是潛藏在夜裡鷹隼,兇險萬分,他珍重在游景玥發頂親了一下,最後再深深看了游景玥一眼。
游景玥總覺得柳風掣眼神讓他害怕,像是有無限深意沒有說出來,不是那種有生命危險令人恐懼害怕,而是害怕這個人會從此消失在他生命里。
第122章
「父皇到底怎麼想的,怎麼會讓三哥出征?難道他真的要立大皇子為儲君?」安胤恆一直在想,想得腦子疼得要命,也沒想明白父皇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難以置信自己的父皇會昏庸到這個地步。
眼下所有皇子中,最適合的人選就是三皇子,可皇帝卻在一開始就將三皇子踢出局去。
游景殊也弄不明白皇帝的真實想法,這會兒估計沒人能知道皇帝心裏面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去皇宮探望過陛下了嗎?」游景殊問道。
「去了,但是李公公說父皇的意思是非詔不得入內,我也沒有見到父皇的面。」安胤恆搖搖頭說。
游景殊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神幽深淵邈,「我之前一直有一個猜測。」
「嗯?」安胤恆抬頭向游景殊看去。
「李公公應該是大皇子的人。」游景殊將茶杯往桌上一放,立即起身說:「你派人去盯著宮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