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邱員外這時終於開口,「焦小兄弟,聽說你與聶秀才自小一起長大關係也好。老夫給山長給聶秀才面子就不多什麼,只是你不過一個仵作郎,縣衙何時需要一個仵作郎來詢問?」
焦昀笑笑:「邱員外說得極是,既然我不能,那衙門的人自然能行吧?」他也不惱,畢竟仵作郎的確不需要做這些,但是也不是不能,畢竟都是衙門的人。
加上他跟著侯大人十年,昌陽縣的百姓也不覺得怎麼樣,可若是提出來,他倒還真不想被人拿捏住小辮子。
焦昀從善如流退後兩步,指了指衙役:「你們來。」
幾個衙役一臉懵,驚恐臉看他:焦哥!
他們不行的!
焦昀危險掃視一眼他們的懷裡,幾人抖了抖,硬著頭皮轉身,面對孫家人與邱員外時勉強冷靜下來,拿出令牌:「衙門例行詢問,還望孫少爺配合。在思雨樓,死者到底與你說了什麼?」
孫家業這時被孫真兒按住手拍了拍,他冷靜下來,想著他們也沒證據不會有人聽到,他鎮定下來:「就、就是以前見過幾面,他當時也沒說什麼,只是求饒,我想著平日裡姐夫教我要與人為善,自然也就沒繼續動怒,怎麼,這也有問題?」
衙役額頭上有汗:接下來要問什麼?
回頭看了眼焦昀,他只是站在那裡笑眯眯的,衙役們硬著頭皮繼續:「孫少爺從賭坊出來後一個時辰在何處?可有人作證?你帶著的下人不算,他們是你孫家的人,不能作為人證。」
孫家業抹了抹額頭:「我當時直接回府了!哪也沒去!」他只要咬死了,沒人看到他帶人殺了葛石,咬死了就行,他姐夫是邱員外,沒人敢怎麼著他。
衙役頭疼:「可有人證?」
孫家業惱怒:「沒有沒有!你說我孫家的人不算,可你們有證據證明我殺了人嗎?」
衙役:「可你也無法證明你沒有嫌疑,按理……」
邱員外適時開口:「按理是要跟著走一趟衙門,但是既然爾等並無證據,家業年紀小,不懂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回頭跟侯大人說一句,若是你們的確有確鑿證據證明的確是家業,那老夫親自送他去衙門,如今並無,那……就這樣?」
雖然是商量的話,可語氣卻是直接吩咐。
衙役自然知道這邱員外不好惹,可就這麼放了人可怎麼辦?
孫家業聽到邱員外開口鬆口氣,有姐夫這話,除非他們想冒著得罪姐夫的危險,他得意看向剛剛咄咄逼人的焦昀,只是卻對上他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