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柏昶要考一整日,他也沒回小院,則是去了成衣坊改了容貌後,就去了城外一處院子,這裡是苗崇俊專門請大師來雕刻玉龍的地方。
焦昀過去後,摸出一塊玉石,也開始雕刻。
聶柏昶要考三場,初九、十二、十五,加上發榜在九月,還有半個多月,足夠他刻完一條玉腰帶。
焦昀接下來三場,白日裡送聶柏昶去貢院後就去雕刻。
這麼等到了十五終於考完最後一場,焦昀接到聶柏昶,直接拉著他去了酒樓,特意點了一桌,誰也沒請,就他們兩個,暢暢快快吃了一頓,席間覺得好歹是考試結束,焦昀讓人拿來一壺酒水。
焦昀酒量是不行,可如今身邊有聶柏昶在,他還挺放心,小喝兩杯,就算是醉了,不還有聶小柏的麼。
焦昀果然酒量不行,等從酒樓出來,就感覺走路有點飄。
聶柏昶攙扶著他往回走。
這時天已經很晚,街道上也沒幾個人,焦昀心情極好:「終於、終於等到了,聶小柏你以後是成大事的……你昀哥看好你!特別看好你!」
聶柏昶把他的肩膀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往回走,邊輕聲應著。
焦昀喝醉酒就容易絮叨:「真的,我已經說好了,明年你去京城,我就把生意弄到京城去,到時候,我們兄弟雙劍合璧……」
聶柏昶覺得一顆心熱熱的,只要能跟他待在一處,如何他都不介意。
「若是我這次能考中,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聶柏昶望著前方,遲疑許久之後,這個念頭在心裡一次次盤旋,盤旋許久之後,還是沒認出伸.出一根樹枝,開始試探。
「秘密?」焦昀偏頭,捏著他的臉,「聶小柏你還藏秘密啦?你藏的什麼秘密?說來聽聽?」
聶柏昶:「自然不能現在說,等以後……」
焦昀好奇心起來,死活纏著他現在就說。
聶柏昶卻耐心哄著,卻如何都不開口。
焦昀最後嘟囔了一路,最後回了院子就已經快睡著了。
聶柏昶抱起他回房,幫他脫了衣服擦了一下,蓋上被子,聽著他熟睡的呼吸,最後盯著他看了許久,才熄了燭火關了門。
他站在那裡仿佛懷裡還殘留著剛剛抱他回去的熱度,只是就在這時,聶柏昶突然眼神一厲,朝一處看去:「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