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很快找來一身扔給他,就往外走去:「趕緊換,換完抱床新被子去我房間,多大的人,喝醉個酒還把床鋪都弄濕了,明個兒自己記得曬,我可忙著呢……」絮絮叨叨的聲音越來越遠,可對聶柏昶來說,卻如同天籟之音,他怔愣之後,確定不是做夢。
幾乎是立刻把衣服給脫了。
焦昀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忘了告訴他把枕頭也抱過來,結果探頭剛想說什麼,就看到他利索脫光的一幕。
焦昀:「……」
聶柏昶:「!!!」
焦昀在聶柏昶也傻了眼的目光下,上下掃了一圈,怪笑一聲,咣當一下把門給關了。
聶柏昶的臉從耳根往下蔓延,連脖子都紅了。
焦昀把門關上的瞬間,老臉也一紅,剛剛不還醉的起不來?有本事你別脫這麼快啊!
接下來一段時間焦昀繼續在衙門辦差,聶柏昶回來一段時間後終於他當了解元的熱度降下來,他開始閉門謝客,對外只說專心看書準備明年的春闈。
只是除了這之外,以前養成的習慣倒是沒丟,依然每天正午就去衙門接焦昀回來,一起吃過午膳,焦昀回衙門,他繼續在家裡看書。
這樣多日下來,讓焦昀終有一種他無論何時回來聶柏昶就像是小媳婦兒一樣在家等他的感覺,而不知是不是習慣使然,他竟然覺得還不錯。
很快邁過九月十月十一月,等進入臘月後,陶大人買的府邸終於收拾妥當,為了就近,與婉娘的酒館就在一條街上,即使是嫁過去,也是從街尾到街頭而已。
焦昀辦差的時候也沒忘記置辦嫁妝,雖然婉娘自己也準備了一份,可這一份是他這個當兒子的孝心。
他平時在衙門忙,加上臨近年關日子總覺得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除夕那天。
一大早,陶大人就親自帶了很多禮物過來,因為陶家這邊沒人,婉娘家裡除了焦昀和聶柏昶也沒旁人,所以他們也沒按照規矩,就自己上門來送禮。
婉娘留他吃了午膳。
陶大人在飯桌上問了聶柏昶學業的事,別的也沒多問,焦昀快速扒著飯,等吃完了,看聶柏昶那邊也放下筷子,趕緊帶著聶柏昶先走人,「娘,我跟聶小柏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陪老陶多吃幾口。」
過了年正月十八就是好日子,趁著還沒結婚,他們這兩個未婚夫妻先多談談心,他和聶小柏才不當這個電燈泡。
因為要過年,衙門放了幾天假,聶柏昶從鄉試回來後就不必每日去書院,只需要有問題的時候去問問,所以兩人回了歇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