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頭,稀罕事你說了可不算,得我們覺得稀罕那才是稀罕事對不對?哈哈哈!」
「我老於頭哪次誆過你們?這次還真是稀罕事,主要是一波三折!而這次要說的身份還不低,是當今……五皇子!」
「五皇子?不對啊,當今聖上只有四位皇子,哪裡來的五皇子?」
「這就是你們孤陋寡聞,這五皇子啊,是三個月前剛認祖歸宗的。」
「什麼?那這意思……這五皇子是從外頭找來的?私生子?」那人嚷嚷出來後突然覺得這麼說不太好,趕緊閉嘴。
老於頭看他一眼,這才繼續慢悠悠開口:「這五皇子自然不是私生子,是正兒八經的皇家血脈,只是……身世坎坷了些。咱們昌陽縣離京城遠,自然你們得到消息也遲,說起這位五皇子,就要先說道說道……四個月前的春闈。」
「這好好說著五皇子,怎麼突然又說起來春闈了?這都過去多久了?」
老於頭卻沒理他,繼續道:「話說今年的春闈跑出一匹黑馬,這位會元老爺在上上一屆的鄉試排名很低,幾乎沒怎麼聽說過,結果,等春闈名次一出來,好傢夥,第一名!你們說厲不厲害?」
有人抓到重點:「不對啊,上上一屆?難道這位中舉後三年才來會試?」
老於頭:「你們別急啊,我這不是慢慢說,這位會元的確是上上一屆考的鄉試,名次很低,但是也中舉了,也是舉人老爺,只是三年前進京前,突然染了風寒,這一病就病了半年,這不就錯過了春闈?不過,誰知今年跟著去年的舉人老爺一起參加會試,直接得了第一名。」
「老於頭,這也沒什麼稀奇的啊,說不定人這幾年好好做學問,厲害了唄?」畢竟是舉人老爺,就算是名次低,那也是舉人啊,是他們考不上的。
老於頭卻是神神叨叨摸了摸鬍子,笑了:「結果等一個月後在太和殿上殿試的時候,你們猜怎麼著?」
這次終於被吊起好奇心:「怎麼著?」
老於頭笑了:「這位得了第一名的會元老爺……是個啞巴。」
「什麼?!」整個大堂頓時飛騰起來,「不對啊,一般都會查的,啞巴怎麼參加的會試?」
老於頭:「這位會元老爺之前並不是啞巴,聽說就是三年前那次錯過春闈的風寒加重,後來估計是傷到了喉嚨,但是他卻把這消息給瞞了下來。因為他之前並非啞巴,所以並未懷疑,參加會試之前也只聽身邊小廝說這幾日惹了風寒,也沒人懷疑。可誰知等最後在太和殿上殿試時,竟然說不出話。」
眾人倒吸一口氣,「那這可惜了,啞巴肯定當不了狀元啊,這會元白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