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頭臉上的笑容卻更大了:「並沒白考……」
眾人稀奇,迫不及待問道:「為何?身體有問題,這都說不出話來,怎麼當官?」
老於頭:「所以,這就是我之前說的稀罕事。原本百官也覺得這肯定是要直接趕出去的,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這位會元老爺直接在太和殿上當著皇上的面拿出一樣東西,聽說當時皇上就傻了眼。後來也不知怎麼的,當日的殿試延遲一日,改成皇帝直接在太和殿上滴血驗親,你們猜怎麼著?這位說不出話的會元老爺竟然是皇家血脈,是當年白妃所出……」
「什麼?那莫非這位就是那個五皇子?」大堂內靜得出奇,所有人都傻了眼,這也太稀奇了,竟然還有這種事?回過神,有人奇怪,「不對啊,白妃當年不是說是白家出事後直接病逝了嗎?」
老於頭:「這我就不知道了,皇上直接認下的,傳到我們這的時候已經讓這位五皇子認祖歸宗,聽說是白妃並沒死,當時懷著孩子出了宮,如今這皇子找來,被皇上認了回去。可既然皇上都承認了,那肯定身份是沒問題的。」
眾人稀奇的不行,四周重新亂糟糟的。
焦昀原本在用膳,不知何時也停了下來,他皺著眉頭,總覺得這白妃、五皇子、大殿認親……有點熟悉。
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
焦昀腦海里突然閃過那本《白帝史記》,突然站起身,他想起來,這不是那位白帝剛被皇帝認回來時的劇情嗎?
焦昀已經記不太清楚那本書的內容,可因為當時白帝剛認回來的確是認祖歸宗,還是在大殿上時,他當時挺遺憾,好好的狀元不當,非要當什麼苦哈哈的皇子,這麼多年的學問不是白學了麼?
不過,那位五皇子是啞巴嗎?他怎麼記得不是啊?
焦昀卻是記得不太清楚,他匆匆回到房間,關好門,進了空間。
等匆匆拿到那本書立刻掀開開始看起來,焦昀這一看就看了好幾個時辰,直到翻完,他坐在那裡,久久都無法回過神。
他記得沒錯,這書一開始就是垂垂老矣的白帝回顧過往,只是他的回憶就是從太和殿上的殿試開始,過去的二十年只是一筆帶過。
他是直接參加殿試後被皇帝欽點狀元後才說出身世,這只是復仇開始的第一步。
焦昀卻是拿著書頭疼不已,他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從一開始穿的就是一本書,只是因為他只是炮灰,所以壓根沒被寫入書里,他穿來的時候壓根沒意識到這是穿書。
他想到這位五皇子認祖歸宗後利用皇帝目前因為寧家權勢太大想要尋到一個突破點來對付寧家的心思,從而成功成為皇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