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長風唇邊笑意止不住地泛了起來,取過中衣就要給她套上:「叫下人做什麼,有我來服侍你還不夠嗎?」
沈喬十分懷疑他的動手能力,淡長風動手能力倒是不差,可惜穿著穿著手就不規矩起來,她臉色忽紅忽白地一把打掉他的手:「你老實點。」
他幫她穿戴好,小心把床上的元帕疊好放在錦盒裡,看的沈喬面上又是一紅。
兩人膩歪了足有小半個時辰才穿好衣裳,接下來按照規矩應該是給公婆行禮,再由家中長輩帶著認一認族中親戚,不過淡家大都是修道之人,全然不講究這個, 所以她只在正堂里見到了道清。
道清按照俗禮, 笑眯眯地遞了兩封紅包給新人, 打趣道:「你們來的可巧,馬上就要吃午飯了。」
他這是在調侃兩人來得晚,沈喬不著痕跡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淡長風神色如常:「那是挺巧的。」
道情目光又落在沈喬身上,悠悠嘆了聲:「本來咱們宗門自來就有掌門之位不傳外姓的規矩,你既無子嗣,又收了一個外姓的女弟子,宗門裡的幾個長輩都替你著急,沒想到你小子不聲不響就把這事兒解決了,宗門以後有了後,你這身本事也有了傳人,好事,好事啊!」
淡長風老神在在:「謬讚了,也就腦子比你們這些僵在山上的靈一些。」
道清:「...」
他沒好氣地瞪了眼淡長風,又沉吟道:「你淡延堂叔聽說你成親,昨日就鬧著要來給你道賀,你...」
淡長風先給沈喬盛了一碗金燦燦的小米粥,挑眉道:「道什麼賀,讓他好好地在水牢里待著吧,他是戴罪之身,我還嫌晦氣呢。」
淡延上回勾連外人導致皇陵大亂,雖然其中有淡長風釣魚執法的意思,但他要是自己心志堅定,誰能勾引的了他?所以淡長風也沒打算輕饒了這個滿肚子歪心思的堂叔,直接讓人把他押送回宗門裡關著了。
道清嘆了口氣,掐著手指將日子算了一遍:「說起來,那日子快到了吧?」
淡長風點了點頭:「還有一月余。」
道清看他一眼:「你得準備著回宗門了。」
淡長風施施然握著沈喬的手:「不急,至少等行過了回門禮再說。」
等吃完早飯,沈喬出門就忍不住問道:「你和伯父說的日子...可是和那位周姨娘的謀算有關?」
淡長風頷首,又伸手攬住她:「她籌謀多年,就是為了這一日,必不會輕易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