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微微蹙眉,她聽完淡長風的解釋,再加上從周影的魂魄那裡得知的種種線索,已經把事情推出了個大概:「你有把握嗎?」
淡長風笑了笑:「她雖然籌謀多年,但這麼些年我也沒閒著,若是無把握,我早就想法子除了她的,再由不得她作妖。」
沈喬張了張嘴:「那,那我...」
淡長風捧住她的臉:「我也不想瞞你,她是喪心病狂之人,在你出生之前就把你當成工具看,她注入到你生母體內中的陰氣,對你的身體自有影響,甚至會影響到你的壽元,可能比常人少了一半還不止。」
沈喬怔了怔,鬱郁地嘆了聲,又側頭看他一眼:「既然知道咱們長久不了,那你還執意娶我?」
淡長風笑著親了親她的指尖:「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倘實在不成,我就陪你一起走,到了地下還有個伴兒。」
別人新婚燕爾都是想著琴瑟和鳴白頭偕老,他們倆倒好,琢磨起什麼時候一起死了,沈喬哭笑不得,面上難免幾分沉重,嘆口氣道:「還是別了吧,你好好地活著,爭取多活幾年,把我那份也活夠了。」
淡長風見她面色不快,忙道:「我告訴你無非是讓你心裡有個底兒,早知道你這樣愁眉苦臉的,我就不說了。」
他頓了下又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
這話他也不是第一次說了,每次不見得說的多麼鄭重,甚至還有些輕描淡寫,不過沈喬卻聽的莫名安心,抬頭沖他笑了笑:「好啊。」
按說初為新婦要忙的事情和要學習的規矩都不少,只是承恩公府比較特殊,上面沒有尋常世家的太太奶奶夫人挑剔,下面也沒有一干糟心的妯娌連襟閒話,所以沈喬這幾日過的十分悠閒,白日裡基本上就是跟淡長風學學心法繪繪符籙什麼的——跟她當徒弟的時候並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當然最大的差別是在晚上了,基本上才用過晚膳,天一黑她就被他拉著往床上帶,美其名曰研究功法,其實這研究的都是雙修的功法,各樣姿勢來回折騰不帶重樣的。
沈喬每回被折騰的氣喘吁吁,還是想對著蒼天問一句,究竟是誰說方外人清心寡欲來著!
可非常神奇的是,不管她晚上被折騰的有多慘,除了第一次那回,早上起來總能神采奕奕,於是淡長風就更有了理由變著花樣折騰。
沈喬早上醒來的時候忍無可忍:「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淡長風很無辜地將手一攤:「雙修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他曖昧地含住她耳珠:「娘子想必已經體會到了。」
沈喬抵死不認,面無表情:「沒有!」
淡長風一臉學術范兒地道:「看來只得辛苦為夫,晚上再帶著娘子體會體會個中好處了,咱們如今雖不是師徒,但你的修煉也不能懈怠了,還得抓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