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咲咳了好半天才勉強緩過來。
翠眸女孩捂著喉嚨坐直身體,對坐在病床邊的年輕男性啞聲道:「不必,已經好了,謝謝您。」
俊美的年輕男性笑容燦爛:「哎呀,為美麗的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才對。」
說著,還輕佻曖昧地卷了卷病床JK的發梢——織田咲頓時被這種不分場合撩妹的豪爽震住了。
發出豪爽言論的年輕男性有一張資本充足的俊秀臉孔,黑色馬甲裁剪精緻,貼著他挺拔流暢的身體線條上下延伸;鳶色的瞳孔盛著滿滿當當的笑意,頰邊黑色短髮微卷,在亮閃閃的陽光下,勾描出浪漫又不至於浪蕩的迷人線條。
是一位能令眾多女性心折的出色青年——如果織田咲的床頭,沒有擺著一把黑色手木倉的話,大概她也會這麼想。
生活果然精彩啊。織田咲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心中忍咋舌:我不會是被俘虜了吧?現在在敵人的大本營接受治療?這位大兄弟扮演什麼角色?性.感男護士嗎?
「小姐別緊張,我叫太宰治,」豪爽的大兄弟還是一副笑眯眯受歡迎男的模樣,「是港口黑手黨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幹部,聽聞小姐受傷,特來探望。」
張口馬蚤話的青年神色變得含情脈脈,若無其事摸過床頭的手木倉,像獻戒指一樣溫柔多情地獻到了織田咲的面前,「來得倉促,這是我小小的探病禮物,希望小姐能夠收下。」
「……」這、這什麼玩意?現在的惡役是不是把時髦值點錯了?
病床上的JK表情微妙,勉強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禮物……果然還是算了。」
這要真收了,那百分之百得進局子。
時髦值點錯了的港黑青年露出顯而易見的沮喪表情:「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在見到小姐的第一面就為你的美貌心折,現在卻什麼都不能為你做……這未免也太令人痛苦。」
織田咲:「……」這特麼讓我怎麼接?感謝錯愛?不勞您老?洗洗睡吧?
「請太宰先生不要騷擾我的學生。」
正當翠眸女孩苦惱於如何擺脫這位文豪爛漫氣質濃厚的青年時,相澤消太如及時雨般推門走進病房。
太好了。織田咲鬆了一口氣:看來我是沒被綁架。雄英給力,雄英萬歲。
「把藥吃了。」相澤消太把托盤放在床頭矮柜上,「等會治癒女郎會來給你檢查身體,別緊張。」
「麻煩相澤老師了。」織田咲一邊中規中矩地回話,一邊沖雄英男教師猛打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