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茗眼神幽深了一瞬,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說著說著,飯堂就到了。難民還有玩家們自然沒有等他們,自顧自的已經開始吃起來了,因為來的晚,**安和薛茗只能找了個小角落暫時坐下。坐在這邊的還有那對女玩家,她們看到薛茗和**安過來了,陰陽怪氣的開口了
「呵,寺廟裡的飯食這樣豐富,也沒見這些大師收我們一分錢吶」
「因為大師宅心仁厚,不像某些人嘖嘖嘖」
「對啊,如果不是某某些人在哪裡危言聳聽,那河水我是完全不會喝下去的,想想就讓人噁心。」
「水噁心,哪裡比得上人噁心我們只喝了小小一口,某些人那是恨不得全喝了,泡了屍體的水啊,真不講究。」
「你們」**安可受不了這種陰陽怪氣的話,但他被薛茗拉住了。
\quot算了,吃飯。\quot薛茗看了眼那個十多歲的少女,她手上黃金轉運珠已經不見了。「沒必要為這種事情吵架,反正」
薛茗伸出手,秀了下手腕上的鐲子。頓時,那中年婦女一臉怒氣,而旁邊的少女,也咬了咬嘴唇。
這寺廟裡的飯食確實很豐盛,除了沒有肉食之外,蔬菜,豆腐,粉絲還有白米飯,甚至飯後還給了個蘋果當做飯後甜點。除了水果只能一人一個,其他的都可以無限制的添加。薛茗端著碗,米飯熱騰騰的,在外面奔波了這麼久,看著這些東西就讓人非常有食慾。
她記得,最開始敲門的時候,那和尚的聲音裡帶著倦意,而雙方交涉的這段時間,也沒超過半小時,那麼這食物是怎麼做的這麼快的呢一邊吃,一邊想事情的話,吃飯的速度自然就變得慢了下來。等薛茗吃完,伸手握住她的那個蘋果的時候,一邊的**安已經吃完了三碗飯,正捧著肚子難受呢。
他還算是好的,其他玩家吃的也很多,而那些難民吃的就更是誇張了。肚子滾圓,一個個像是懷了四五個月孩子的孕婦一般,但他們卻不像是**安一樣表現出吃多了的難受,他們還想吃,還要吃。但卻被和尚阻止了。
「哎,寺廟裡的糧食也不多了。」和尚們這樣說「我們確實想要盡心盡力的招待檀越們,可」
他們的話有理有據,畢竟這些難民也就是個吃白食的,再加上也吃了這麼多了,聽那些和尚這麼說,自然也不好繼續吃。可薛茗認為若是一開始就存糧不夠,怎麼會讓難民吃到這種程度才說出口呢。畢竟那些難民吃成那種樣子,也不正常吧。
可她是個新人,又是個沒什麼武力值的女孩子,自然不好當出頭鳥。觀察那些老人的模樣,薛茗發現不僅僅是她一個人感覺不對,那些老人也發現了不對勁,但並沒有說出來。
他們在等什麼
吃完飯之後,就是去睡覺了。玩家十個人,難民差不多有二十多個,加起來三十多人女性卻只有六七個,其中三人還是女玩家。畢竟在這個時代,女性總是比力氣大的男性更容易死亡,也更容易被拋棄。
因為是女性,這個時候,**安和薛茗就必須要被分開了。男性跟著那些和尚們睡在一起,而女性則是去了給香客用的廂房。這個寺廟比較小,廂房似乎也不多,只有三間。那對女玩家抱團占了一間,薛茗試圖一個人一間,但這個提議卻被帶他們來的和尚否定了。無奈之下薛茗只得選擇了一個瘦弱的女難民作為室友,剩下的三個女難民一間,這樣的分配其他人沒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