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雖然確實被她安撫到了,但她更想吐槽的是,這個一看就知道是故意被捉過來的大佬,眼裡帶著好像熠熠生輝的“期待”。
鈴木園子:……她不會在想些什麼第一次被綁架好有趣哦她倒要看看這些人能做到什麼程度之類的事情吧。
真是抱歉,鈴木大小姐一語成讖了。
五大三粗的綁匪倒也沒管她們這樣的“弱者式抱團取暖”,任由凜和小動物似的湊到了那幾個先被綁進來的女孩子旁邊小聲說這話。
不過她們再怎麼說,也逃不出他們手心的。
凜不動聲色地抬眼掃了他們一眼,勾了勾嘴角,接著彎著眼雙手捧著臉頰看著鈴木園子,和夜晚合宿時女生們開小會一樣的感覺問道:“園子園子,這個孩子就是你總說的和你關係很好的那個?”
“啊…是的,那個毛利偵探……呃不過我說了你估計也不知道的女兒,毛利蘭……你在幹嘛?”鈴木園子也小聲說道,接著她眉毛一抽,看著身旁這位伸出手,在倒在自己旁邊的毛利蘭的臉上戳了戳,接著和玩兒似的翻了翻暈倒少女的眼皮,又捏住下巴看了看她的舌頭,而後抬起她的手臂,直到找到上面的針孔按了按。
“問題不大,估計暈個大半天就醒了。”凜順手捏了捏毛利蘭的胳膊,心裡差不多有了數,又衝著鈴木園子笑了笑。
鈴木園子鬱悶地問道:“…你是怎麼被抓過來的?這是要去幹什麼?”
“我走夜路。”凜坦誠,“我這個不奇怪,奇怪的是你。”
身邊不帶保鏢,身上還沒有追蹤器,根據毛利蘭的身體狀況來推測,也是個走夜路的。
那麼,請問是誰給她們的自信呢?
凜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好在她不是個很糾結的人,窗戶全是封閉的,根本看不到外面,前面的人很安靜,只有時不時冒出來幾句話,她不再講話,只是抬起手,指尖點在鈴木園子的眼眶周圍,大概看了幾秒,鈴木園子都不知道她到底看出來了什麼,因為在這種狀況下盲目信任她會比較好。
凜放下手,點了點頭,示意放心。
鈴木園子認識她還是因為在美國待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次郎吉伯父,在談話出來後特地介紹了一番,非常清楚的了解雙方是現代社會最堅定的金錢交易關係,並且很熟。
——“小丫頭你到美國去旅遊的時候,遇到了有什麼不能用錢立刻解決的問題就找她吧,哈哈哈哈!”
被伯父科普過他們這種人最講究道義,其中以他們家上代首領最為著名,繼任者想必也當仁不讓。
……然後她們就成了筆友。
鈴木園子也在你來我往的交流之中,差不多對這位有了個初步印象。
同理,為了各自的身份原因她也不會去詢問對方為什麼會在橫濱這種隱私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