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了下來。
前面的人先下去,這才將後門打開,眼看旁人將鈴木園子和毛利蘭還有另一個倒在地上半天結果也被凜無視了半天的女孩扛起來,轉頭看向最後被擄上車的少女,結果發現對方就雙手雙腳空空地自己走了下來。
綁匪:“……你沒被綁?”
凜無辜地抬了抬手:“你們不是只給我套了麻袋嗎?”
對方一噎,看起來像是其小隊頭領的人轉頭捶了旁邊的人一下,立刻拿了東西將她的手給拷住了,或許是因為她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便直接推搡著她走,而沒有給她戴上腳銬,接著將她們的眼都給蒙上了,大概走了有個七百米左右,把他們帶到了室內拐角的一個房間裡。
凜被推搡著和她們一起坐在了地面上,眼上的帶子這才被扯了下來,在門口守了兩個人,房間裡也留了一個人,但是他好像並不關心她們,只是在旁邊拿著手機看。
看上去信號還不錯。
雖然他們在路上繞了不少路,不過凜還是差不多對這在哪個方位有了定論。
不過此刻她在意的並不是這個,她眨了眨眼,因為視野清晰後這才看到身側依舊暈厥的另一個女孩子的臉,過了幾秒眼裡露出了些訝異。
凜最開始還以為這邊是想憑藉著鈴木園子的身份勒索榨取,她只是順便在夜晚被抓到準備拿去賣了的角色,旁邊這個估計和她差不多——但是她現在發現一件事。
這些人,肯定對她們的身份,一無所知。
……估計是想把她們全給賣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們就算是單靠勒索,也一定能得到比賣掉她們無數倍的金額。
……心情複雜。
凜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在一次行動中快速的得罪多個勢力,畢竟她曾經總覺得這種包含了各種爾虞我詐暗通款曲多方角斗和無間道似的劇情,太過於複雜,她也不需要去想。
現在她知道,她還是一葉障目了。
她自己因為思維慣性,總是從一個勢力的根本出發,牽涉到利益爭奪的戰鬥從來不少,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從親人出發。
她心中甚至升起了幾分敬佩。
要怎麼樣才能在同一次的綁架行動中,不知道任何人的身份下,完美的綁了三到四個龐大勢力的嫡系親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