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蛞蝓,傻得可以。
太宰治看到最後,在注意到那個少女不經意間將小指的戒指又套了回去時,重複看了兩遍。
沒有人無緣無故會在路上將首飾拿下來。
動機,手法,結果。
原來如此。
監控器的影像是定期清理的,這之後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的真相,而那人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一死,得不到任何訊息的人是沒有活下去價值的。
這個人比森鷗外好到哪裡去嗎?不然。
但是他在意的並不是這個。
太宰治今日又晚歸,他在Lupin酒吧看到了那個手上正在寫著什麼的紅髮青年,他眼神緩和了些,好像去除了幾分在外的冰冷刺骨,聲音帶著些隨意地開口:“織田作?你在寫什麼?”
“啊……太宰啊。”
這是幾年前金盆洗手的織田作之助,偶然在這裡遇到太宰治,他甚至都不知道這是不久前上任的港黑最年輕的幹部,只是萍水相逢,不知為何就有了種默契,姑且算成為了友人。
“嗯…Scoop的周刊編長說要我去RWT工作室去試一試…說是他們做遊戲好像以殺手角色為原型,可能會採用我的意見。”織田作之助平淡地說道,看上去眼神帶了幾分遲疑,“但是我本意是想出版小說……”
RWT工作室。
凜口中夢開始的地方。
“去試一下?採用了的話,不如去問問負責人能不能幫你處理下出版事宜?萬事相通——咦,到時候我來做你的編輯吧!怎麼樣織田作?”太宰治好似是突發奇想,眼裡帶了星星。
“啊?這倒無所謂,既然你這樣說……”織田作之助摸了摸沒刮鬍茬的下巴,有些困惑地補充問了一句,“不過你會做編輯嗎?”
太宰治眨了眨眼。
“我可以學。”
“哦……那你加油?”
“好,為了慶祝我們未來的合作,老闆來一杯加了洗潔精的威士忌——”
老闆冷漠地給了他一杯只加了冰的威士忌:“沒有那種東西。”
嗯嗯,太宰治接過杯子,笑著和織田作之助乾杯,掩下些許冷淡的眼裡閃過幾分思索。
——接下來也沒什麼,只要給足夠的利益,凜就不會拒絕的。
從回憶中抽出身的太宰治聽到有人的叫喊聲,嫌棄地皺了皺眉。
凜在答應旁人時會習慣性說一句口頭禪。
“我會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現在,他會原話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