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不管有什麼安排都該明天再說。
聽著浴室內逐漸傳來水聲的凜轉身走向了旁邊的房間,進去後也先進浴室洗了個澡,再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後就墊了條毛巾後隨意地躺在了軟綿綿的床上,打開聊天軟體,快速地找到了杜王町區。
Rin:仗助——!!(#`O′)
JOJO:嗯?有事需要我幫忙直說?
Rin:嘿,確實有件事……我帶來了一個人。
JOJO:重傷要治療的話我現在就來?!問題大嗎?
Rin:你別激動先,他一點兒問題都沒有……(欲言又止.jpg)
JOJO:那怎麼了?
Rin:這人是我一屬下,但是他今天坑了我一把,所以……
凜手一抖,她字還沒打完,就看到沒有關上的房間門口驀然探出來一個頭,太宰治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BOSS?你在做什麼呢?”
“和明天要見的老友敘舊。”凜想了想覺得自己的措辭完美無缺。
“是麼?”太宰治略微斂了斂眼,就見少年的臉頰還是脖頸上都還沾著水滴,在光下更顯得他蒼白的好像營養不良似的,他沒有深究地轉身走到了剛剛被凜推進的房間。
他對這個城鎮沒有了解過……不過既然能引起凜的注意她還專門有了住址,那自然說明了這個小鎮遠不像它表明那樣安寧。
“BOSS,死亡的感覺是怎樣?”
黑髮的少年將後腦貼在牆壁之上,隨意地坐在地面上,手搭在膝蓋上,輕聲問道。
他剛剛看了下,這棟房子的房間之間好像是特意設計過的,根本沒什麼隔音,但和外面剛好相隔的那一整面牆隔音卻做到了最好。
“誒?其實每次感覺都不一樣啦。”背後傳來了輕快的少女聲,她聽起來一點都不困,看樣子像是還可以轉手拿出PFP出來開個本的精神奕奕,“唔……一定要問的話,有一次為了讓不記得哪個家族上鉤,我在醫院裡的病床上躺著等待死亡的時候,那次給我的印象比較深。”
“痛覺屏蔽?”
“嗯……倒也不是,因為那次是中毒,但一點都不痛,只是感覺到生命力在流失,最後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好像在回憶著,“當時女僕守在我的病房門口,很安靜,但忽然警鳴聲響起,我還能聽到我被醫生宣告死亡的聲音——明明眼前是一片黑暗,聲音卻聽得很清楚。”
“不知道是因為我異能的緣故還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感覺,那次給我的印象很深。”
“心臟停止跳動,大腦卻還清醒嗎?”
“是這樣也說不定。”少女的聲音帶著從容與隨意的笑意,“好了,睡覺了。”
太宰治聽到她站起來的聲音,離開了他背後牆壁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