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怔怔地看著她。
“太宰……那麼怕痛的一個人, 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離開。”
他聽到眼前用手撐著下巴斂著眼瞳的謝爾特小姐清淺地笑著,這樣說道:“我如何能攔他?”
她好像是在問著沢田綱吉,又似是在質問著自己。
那個月明星稀的夜晚, 好似終於將一切重擔都從肩膀上卸掉的青年站在港黑的最頂樓, 黑色的外套隨著風飄起, 他轉頭看著前來的凜, 眼神中滿是早有所料。
“凜小姐。”
“……太宰先生。”
太宰治看著是前所未有的灑脫,他甚至伸了個懶腰,呼了口氣。
“我要走了。”
“你走好, 之後就交給我吧。”那個時候的她好像是這樣說的?她記不太清了。
凜只記得那個時候自己手搭在腰上,姿態隨意,仿佛在與眼前人聊著今日下午茶是什麼。
“好。”太宰治衝著她笑了笑, 從容不迫。
——然後擁抱著天空,轉過身, 一躍而下, 大風颳飛了他本就沒穿好只不過搭在肩上的黑色外套, 險些直接糊在了凜的臉上, 被她快速地抓在了手上。
她站在大樓的邊緣, 看著面對著她的太宰治沖自己揮了揮手。
……那天的夜風,好冰冷啊。
太宰治的遺囑寫的一清二楚,凜看到其間提到——“贈予我的摯友”,指尖撫過那兩個字眼,這才扯了扯嘴角。
其實中原中也完全不知道她高興的點在哪裡。
至少在他眼裡,太宰治和凜的友情已經公認的很明顯了。
如果說以前太宰治還經常喜歡在外撩漂亮的女孩子,但自從當了港黑的首領之後每日工作加班連放鬆的時間都擠不出來一絲一毫,便再也沒了這樣的花花心思。
而對待凜,太宰治又向來是最公事公辦的,沒有半分調侃的意思。
這兩個人恪守規矩得可怕,這些年來最近的時間也不過是公務談完之後的“握手”與閒聊時的玩笑。
“太宰,我想要中也。”
“別想了。”
當事人中原中也先生在旁邊看著:“……”你們問過他的意見了嗎?
“太宰,我想要紅葉!”
“安靜。”
…其實她都想要。
包括眼前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