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起來,其實凜做出的最出格的一次,是在這兩個人偷偷摸摸外出之後,假裝無事發生地回來,負責護衛的中原中也黑著臉盯著他們,而她端著草莓蛋糕先發制人沖太宰治笑得和善——能讓人冒冷汗的那種。
“友人?是那個連你是誰都不算清楚的織田君是你的友人還是我是?”
中原中也:“……”
“誒——”
他看著太宰治笑得格外敷衍做作,明明答案就在嘴邊,卻偏偏不回答凜。
中原中也覺得凜不把手裡的蛋糕糊他臉上真的是脾氣挺好的。
當天凜將盤子放在桌上,輕哼了聲轉身就走了。
下次來的時候,她又恢復了最常見的優雅從容模樣,再沒有提過“友人”的話題。
……她是在意這個嗎。
一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友人”的身份。
而這件事,在那個人離開之後,終於得到了回答。
但這並沒有結束。
中原中也看著她披上了黑色的外套,時不時就會在頂樓邊緣看著天空上掛著的明月,之後又恢復了正常的工作忙碌,明明平時沒有任何變化,偏偏人肉眼可見的變得病弱了起來。
……變得越來越像是,曾經的首領。
他知道,這個少女沒有阻攔太宰治,他也曾不滿,但是這些不滿在她之後隱藏極深只在須臾會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難過里消散開來。
那些中原中也不曾理解的,她或許理解了。
或許也正如此,她才會在那人離開的時光里,被那些一絲絲卻無處不在的鈍痛,改變了自己。
“……中也?我是否……和他看到了相同的天空呢。”
風碾碎了她的聲音,中原中也快速地掐住了她的手腕,以防她一個想不開也跳了下去——扼住了之後傳言港黑首領流行跳樓這件事的發生。
凜轉過身,有些怔愣地看著好像反應過激的中原中也,笑了笑,笑得肩膀都一聳一聳的。
“放心吧中也,我是不會自殺的。”
“那就好。”中原中也扯了扯嘴角,沒好氣地說道。
從此,“太宰治”這個名字,變成了港黑的禁忌。
“無論如何,都儘量不要在這孩子面前提起。”尾崎紅葉側身摟著因為疲倦進入深度睡眠的凜,極輕地拿手貼在她的額頭上,與中原中也如是說道,“……理解,不代表不難過啊。”
“嗯。”
……而今天,十年前的沢田綱吉,打破了這件約定俗成的“禁|忌”。
中原中也這才反應略大。
而那個看著稚嫩的遠無法擔上彭格列十代目責任的少年,堅定地對他家BOSS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