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理解凜小姐,也無法理解太宰老師,但如果凜小姐不救,我救——無論如何,我都要攔住太宰老師。”
中原中也特別想吐槽初生牛犢不自量力,卻看到凜眼眸略微亮了下,露出了輕鬆又真摯的笑容。
“好。”
中原中也又放下心來,“嘖”了聲嘆了口氣,這才偃旗息鼓。
“拉鉤。”凜伸出手,讓執拗的沢田綱吉有些尷尬地伸出了手,與他的小指鉤在一起,然後像是小孩子般按了個章。
“說好了,你來救。”
“我會的!”
沢田綱吉看著身形虛弱的凜眼裡漸漸染上光點,好似不再那般冷清,嗚咽著答應道。
下一秒,粉色的氣體膨脹開來,凜閉上眼,又恢復了方才一派從容的模樣。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帶著些許興味的眼神看著成功返程的沢田綱吉。
少年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取代的是青年模樣的人,他似乎怔了怔,迅速變回了優雅溫和的模樣,雖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但他此時看著凜的眼神也有些許複雜。
中原中也眉毛挑了挑,語氣帶著些不耐。
“……你們彭格列都是這麼失禮的嗎?”
“抱歉,這件事上是彭格列的責任,若是使謝爾特小姐不快,我們可以再行商談。”沢田綱吉迅速反應過來,他略微傾身,其行為無一不標準。
凜輕笑了下,扯了扯中原中也的袖子,示意他站到身後:“無礙,耽誤了會兒,開始吧。”
從十年前回來的沢田綱吉,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少女模樣的謝爾特小姐……與他方才見到的,那位“太宰”——對了,傳聞中將港黑贈予給她的那位自殺了的前任首領,正是這個名字,是這樣的相似。
他忽然覺得那些傳言中說謝爾特小姐謀害了前任港黑首領的言論,是那樣的虛假而充滿了惡意的攻擊性——事實上,這樣才是正常的。
若是沒有見過十年前的凜小姐,沢田綱吉或許還難以明白。
但如今……他明明知道平行世界是不一樣的,但下意識還是有些……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那麼,開始吧。”
……
…………
“你先平復一下情緒。”端著剛泡好的紅茶,姿態閒適的凜抬了抬眼。
沢田綱吉:“我,我……我覺得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