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為了照顧她的情緒,還是刻意將平時那些黑派作風收起來,大部分的表情不是平靜就是惱羞成怒和稍稍的不耐。
……但是其實這沒必要。
真的沒必要。
比起這個半路出家的幹部先生,從小就被黑手黨教父收養教育的凜其實……
一個人的凶從來不是只表現在武力上的。
她若有所思地伸出手想戳一戳中原中也試探一下情況,結果迅速被他察覺握住了手腕,青年蔚藍色的眼裡帶著些惱羞成怒與不滿,眼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些銳利。
“咦?”凜感受到手腕的力量有些不適應,下一秒就被拉扯著來到了他的面前,但她很明顯沒有想到接著被扶著腰放到了桌面上躺著。
她垂眼一看,果不其然被他抓到的地方已經出現了青印。
“中原先生?”
凜的眼裡滿是躍躍欲試與些許的愉悅,似乎這種不受掌控的狀態讓她有些興奮,即使因為眼前的青年醉酒時控制不好力道在她身上按出了痕跡。
中原中也睜著眼死死地盯著她,手依舊握著她的手腕,一點點向前壓去,帶著偌大的壓迫感,仿佛凶獸般一步步逼近,直至幾乎鼻尖相互抵著。
凜看著眼前的人仿佛審問犯人般地看著自己,還有些新奇,甚至忽然想出了有的女犯會為了任務毫不猶豫地去勾引別人的特殊情況。
想到這裡她甚至有些好笑。
但她依舊伸出了另一隻沒有被拘束著的手臂,抬起來勾住了中原中也的脖頸。
“怎麼了?”
軟倒在桌上的少女仿若無骨,腰部彎曲似是被他摺疊起來,銀白色的髮絲披散在背後,還有的貼在了她的面頰上。
這副模樣……最易惹人心生惡念。
中原中也感覺頭一陣陣的痛,好似是驟然想起最初護著她時的片段。
她縮在旁邊的巷子裡,懷裡抱著一個畫冊,抬起頭看著人的樣子活脫脫是一個被嬌養著的大小姐跑出了花園,險些糟黑手的樣子。
……這樣一想好像還有些嘲諷的意味。
你看,她最後還是落入了黑手黨的手中。
也不知是喝醉前腦里難以揮散的她轉身就走的畫面刺得他眼疼,還是面前的純白被他不經意間弄出了痕跡的朦朧旖旎帶動了什麼,中原中也難得的主動伸出手勾著凜的腰,親吻上了她的嘴唇。
混沌的大腦依稀還能分辨出懷中少女身上的淡淡香氣,好似要將那些不知何時張開的刺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