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用奇異的目光看了他許久,看到沢田綱吉的臉從白到緋紅一片,最後都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時候。
她這才扯了扯嘴角,開口。
“可以哦。”
“既然不……誒——?!”
“蠢綱,別人都說可以了!”下一秒,沢田綱吉的臉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腳。
“騙人,凜小姐原來是這麼容易可以說服的人嗎?”
“其實只是順勢答應下來了反正到時候我做什麼你也知道吧?”凜無所謂地說道,在沢田綱吉滿眼都寫著控訴的情況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沒關係,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柔和了些眉眼。
“我都明白。”
沢田綱吉一怔,點了點頭。
她依舊沒放下,說不定之後還是會按捺不住地出手,但絕不會像是過去那樣毫無顧忌,只為了那一時的目的填滿自己的私慾。
即使謝爾特家族的成員們並不在意這些,甚至對於她這樣平凡簡單的願望感到幾分愉快。
現任那樣冷靜自持,在他/她上位之後幾乎就沒出過大的岔子,然而這些年內卻鮮少有過關於出於自己**的命令……沒有**的人,在旁人眼裡才是最可怕的。
“畢竟都不是小孩子了嘛。”
沢田綱吉全身都僵住了。
不,不,現在讀檔重來還來得及嗎?等一下,好像也沒有意義……
面前的少女帶著清淺的笑,垂著眼好像在回憶著什麼,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似是記起了美好的部分,眼底終究是少了幾分執念頗深的歇斯底里,染上了平和的色澤。
“那麼,作為彭格列的十代目,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就在沢田綱吉已經陷入了自我腦補以至於有了幾分陶醉的時候,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黑色的大外套內側掏出了一大沓文件,輕放到了桌面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遞給了他,好像剛剛那一瞬間的如夢似幻並不存在。
沢田綱吉:“……”
是錯覺嗎,感覺被欺騙了感情……?不,不是吧?嗯?他開始懷疑自己了。
“這是……”
“最近我忙著把謝爾特家族和彭格列家族之後我覺得可行的企劃案準備了一下,你過目吧。”
沢田綱吉表情微妙而透著幾絲茫然:“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