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手在她的頭上拍了拍,隨意又帶著偌大的安撫。
“好女孩。”他放慢了聲音,“你很努力了,做得很好,凜。”
凜眼睛一顫,直接閉上了眼,有一滴淚珠不經意間滑進了嘴角,苦澀的味道蔓延開來,好像她的心尖的感覺也正是如此。
“感謝您。”
無論如何,她已經感到無上的熨帖。
坐在對面的波維諾先生知情識趣地移開了視線——當然他已經知道了最重要的事情。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那側坐在維托·謝爾特身旁的少女瞬間被煙霧所籠罩,剛剛那個女孩又出現在了原地,她似乎表情有些古怪,也不知道到底在十年後的世界裡經歷了什麼,只是在看到他的時候又不吝於揚起明媚的笑容。
她這樣看著真好,維托笑得和藹,也摸了摸她的頭。
“好孩子。”
……
凜回歸的一瞬間就擦乾淨臉上的痕跡,只是眼角的紅暈已難以消除,不過很顯然在座的人並沒有關注這一點的。
中島敦的表情格外震驚,拿著咖啡杯的手瘋狂顫抖。
“凜小姐?!十年前的你好可怕啊!”
凜:“……”
由於考慮到火箭筒最優先的便是最貼合自身世界的線路,所以理論上來說那個十年前的自己……她目光遲疑了下。
可能沒有現在掩飾得好吧,或者說是在父親以外的人面前頗有種肆無忌憚的架勢,平淡隨意又帶著高高在上和不可一世……她自己都覺得有點煩人。
“可怕嗎?我倒覺得十年之內都沒什麼進步的BOSS真是讓人唏噓呢。”太宰治笑了笑,無視了旁邊中島敦的凝視,繼續寫著手中的東西,雖然看起來更像是在瞎畫……隱約還有些嚇人。
感覺精神可能遭到無法挽回的攻擊,凜立即收回了視線。
“說起來,敦君,你知不知道港黑在追捕你?為了……”
“七十億。”中島敦寬海帶淚,眼巴巴地看著從容不迫好像下一秒就能毫不猶豫把他賣掉的老闆,“凜小姐——我什麼都可以做!真的,我……”
“唔。”凜點了點頭,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那你變成貓吧。”
中島敦:“啊?!”
……
有些事情,中島敦做不到,但凜的壓迫性教育(?),或者說是壓迫性的異能,總是能把一個人無窮的潛力給逼出來,再加上義大利最近研製了許多莫名其妙的神奇子彈……
於是凜把虎化的頭暈眼花意識模糊的中島敦給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