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教育應該不急於一時,慢慢來,現在首先要改變的是他的心態,於是我對他笑了笑,說道:“所以我已經廢了蔡京,他現在的症狀和中風癱瘓一模一樣,再過幾天我去把他弄死,你覺得這樣處理好不好?”
方應看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唯有瞳孔一放一縮,顯示出極度的驚恐,但他還是勉強帶出一個笑容來,說道:“姑娘……殺伐果斷。”
我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後脖頸。
這不是親昵,這是殺手的慣病,當一個殺手可以輕輕鬆鬆摸到另外一個人脖子的時候,就代表這人的生命已經被殺手所掌握,想來方應看也感覺到了,我手底下的皮一寸寸向下寒毛直立。
我對方應看說道:“不要後悔招惹我,如果不是這半個月的殷勤,你現在應該跟蔡京一個下場,你很合我的心意,所以我不跟你計較很多事情,但我這個人有底線,壞事可以做,不能做到絕,別人殺人你屠城,我肯定殺的是屠城的那個,懂不懂?”
方應看懂了,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懂,但是沒有關係。
我把方應看拎回神通侯府,因為天太晚,索性就住在了他給我準備的房間裡,神通侯府里的下人一絲抱怨都沒有,我還沒提,洗澡水都準備好了,從香粉花油膩子蛋清到花瓣一應俱全。
我洗了澡,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方應看的臉則比平時白了不少,對我的態度先是謹慎僵硬,隨後發覺我態度沒怎麼變,才慢慢地又恢復成了之前溫柔多情的模樣。
我昨天打得狠,但並沒有傷到他的內臟筋骨,只會疼,我覺得如果他要是經常犯錯的話,我很有可能會被迫又創出一門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就是非常疼的刑訊功法。
事實證明御醫並不會被我騙過,我以為的可以瞞天過海只是我以為,宮裡的皇帝聽說蔡京癱瘓,直接派去了全部的御醫人手,經過仔細查驗,蔡京不是中風而是脊梁骨折斷導致下半身癱瘓的事情也被查了出來。
方應看進了一趟宮,又在外面走了一圈,回來時的臉色頗有些怪異,我問他,“外面現在什麼消息?皇帝準備通緝我還是?”
方應看輕咳一聲,說道:“因為當時蔡京身邊的護衛不少,沒有行兇痕跡,而且蔡京的背後沒有傷口,所以沒人想到是高手作案,御醫們反而以為……”
我皺眉,“以為什麼?”
方應看說道:“以為蔡京自己把脊梁骨摔斷了,現在外面都在傳,說是因為背地裡戳蔡京脊梁骨的人太多,所以靈驗了。”
……真是一個神奇的御醫班子。
當時我用一文錢捏成細針襲擊蔡京只是順手而為,假如天下第七沒有帶錢,我也可能隨便撿個石頭丟他,沒想到的是因為針太細穿過去了,導致沒人發現蔡京的脊梁骨是被內氣打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