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合子一臉痛心疾首:“姐姐,你花錢這麼大手大腳,以後怎麼給自己攢下嫁妝來?攢不下嫁妝,以後丈夫欺負你,你怎麼讓他從家裡滾出去?”
江晚:“……”
江晚:“應、應該不會吧……”
許合子三兩句把花價砍下一半來,方才心滿意足地把錢遞給小販,找回零錢來,再珍而重之地塞回江晚手裡:“哎呀,你要會砍價的呀,你師兄一個大男人不會也就算了,你怎麼也不會啊,平常要多花多少錢啊!”
江晚確實不怎麼會砍價,但是很佩服那些砍價厲害的姑娘,於是邊走邊說:“講價很難的呀,因為不知道底線在哪裡。”
許合子一揮手:“底線?我告訴你,講價沒有什麼底線,講價就是要膽子大!來來來,你試試賣東西給我。”
江晚:“嗯……這塊玉石500金,姑娘你要不要?”
許合子:“500金?5金賣不賣?”
江晚:“……啊?”
許合子:“你懂了吧,只要膽子大,先砍他一百倍。”
江晚心想你要是在我老家那個旮沓這麼砍價,店家上來就是一句“我看你就像5塊”……
上了船,江晚意外地發現歌女許合子也要出海,她還以為許合子是來送青葉道長的呢:“咦,你也要一起去嗎?出海有很大危險的。”
許合子:“我還有幾個月就過二十歲生辰了。”
江晚:“所以?”
許合子斬釘截鐵地說:“二十歲嫁不了人和死有什麼兩樣!我已經來不及換對象追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江晚:“……”
江晚謹慎地說:“那你加油。”
這花本來是要給薛師兄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許合子在跟前,師兄只是讓她抱著。
許合子走了沒多久,船就開了,正式駛向天王府。
江晚問:“師兄,我們需要幹什麼嗎?昨天青葉道長怎麼說的啊?”
薛師兄答道:“沒什麼要做的,你待著就行。”
江晚一想就明白了。雖然主家傅公子十分歡迎修道者上船,但是原先幾個和主家關係好的修道者肯定不太放心他們這些臨時來的人。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要出海,肯定各個方面都已經安排好人手了,並不缺人。貿然用新人,又不知根底,萬一出了問題誰來負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