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子朝自己的弟弟招招手:“阿誠,過來,我們倆先。”
中二少年傅子誠一溜煙小跑過來,條件反射地去扶自己的哥哥,但是傅公子一身白色狐裘,雖然看著病病歪歪、不容樂觀,但依舊擺擺手拒絕了他。
他們經過時,鏡面由霧氣蒙蒙變成了水波一樣的紋路,水紋一盪,鏡面原原本本地倒映出了倆人的樣子。
童子解釋說:“這就是沒有問題,請兩位到屋後登記一下名姓,就可以拿執貼了。”
於是大家依次通過,輪到許合子的時候,鏡子裡映照出的景象是……
一隻毛茸茸白胖胖的珍珠雀?
珍珠雀的樣子只存在了短短一瞬,水紋波動,立刻又恢復成了她本來的嬌俏樣子。
童子解釋道:“這代表這姑娘擁有雀妖血脈,但是血脈稀薄,已經是很古的事情了,這位姑娘是人族無疑。”
誰知道其他人倒並不覺得驚奇,反而說:“是了,難怪許姑娘唱歌奪人心魄,原來祖上有雀妖血脈,該是她。”
喂!你們一點都不驚奇的嗎!許合子到底唱歌有多好聽啊!
還有!擁有雀妖血脈不應該打麻將厲害嗎!為什麼會是唱歌好聽啊!
眾人都沒有什麼問題,通過得很迅速,輪到江晚和薛師兄的時候,她還很有些忐忑,反而薛師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鏡子由水波蕩漾瞬間變回了蒙蒙白霧。
江晚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倒不是擔心鏡子裡會映出薛師兄原本的樣子,她相信這位大佬的能力,她比較擔心鏡子會照出她上輩子的樣子。
江晚想活著,不想被當成妖異燒死QAQ。
但是那面諦聽鏡依舊霧蒙蒙的,好一會兒,才變成水波紋路,映出他們現在相貌平平的樣子。
那童子本來以為有異,面色都嚴肅了,現在見一切正常,便笑著繼續引路,要送他們離島。
傅公子立刻會意,又奉上幾顆寶珠。
江晚悄聲問:“師兄,剛才你怎麼弄的啊?為什麼一開始霧蒙蒙的,什麼也看不見啊。”
薛師兄漫不經心地說:“我看見了啊。”
江晚信以為真,睜大眼睛問:“你看見什麼了?為什麼我沒看見?這個鏡子高度不一樣還能看見不一樣的東西嗎?”
薛師兄:“我看見你了。”
江晚:“嗯???”
薛師兄繼續說:“我看見有塊野地,大雪紛飛,雪很厚,有隻胖乎乎的小狗孤獨地站在那裡,凍得瑟瑟發抖,雪都快把它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