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急問:“我呢?我在哪?”
薛師兄不疾不徐地講下去:“仔細一看,那小狗長著你的臉。”
江晚:“……”
你是不是今年三歲啊!幼不幼稚啊!不就是剛才講故事拿你開了個玩笑!
可惡!還強調胖乎乎!
我江晚一個美少女就算狗里狗氣,你也不能真的把我當成小狗吧!
太過分了!她待會兒要編一個豁達的薛師兄的故事!
說起來,如果真的讓那個鏡子照薛師兄的模樣,會映照出什麼來呢?
一條胖乎乎、龍角短短的小胖龍?
江晚:“!”
不行控制不住想rua龍的**了……
執貼拿到了,很快就能出海,那領路的童子收了那麼多寶物,還禮尚往來地送了傅公子幾壺仙酒,說喝了能延年益壽。
傅公子收了,斟酌了會兒,問道:“仙人,舍弟生性好動,方才過了諦聽鏡,閒不住四處走了走,誤入了一處地方,見到好些刑具,可有衝撞?”
那童子不以為意:“那是天王府下剮龍台,專殺惡龍,與凡人無干,客人不必擔心。”
傅公子謝過他,又送了他些珍寶,這才準備上船。
中二少年傅子誠神秘兮兮地湊到她跟前,炫耀一樣地說:“你知道我剛才看見了什麼嗎?我看見好多銀色的龍鱗堆在一起,上面還有血呢,就像我們平常殺魚吃剃鱗片一樣……”
江晚汗毛直豎,幾乎不敢轉頭去看薛師兄的臉色,輕聲喝道:“別說了!”
“說下去。”薛師兄輕輕看了她一眼,輕巧地反駁了她的話。
中二少年畢竟年紀小,竟然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詭異,得意地看了江晚一眼,興高采烈地講起剛才長的見識:“還有一條條淡金色的龍筋,壘在一起,都幹了!”
青葉道長只聽見這一句,順嘴搭了句話:“前人有詩‘吾將斬龍足,嚼龍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龍死而不腐,身上到處都是珍寶,現在只剩下龍鱗龍筋,想必屍身的其餘部分已經被處理給別的修道者了……或許就是這幾個童子自己吃了也說不定。”
中二少年傅子誠總結道:“雖說龍族是先天異種,四海龍王還掌管海域,但是終究是禽獸。”
江晚:“……”
江晚真想把他們的嘴巴縫上。
求求你們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吧!求求你們了!我害怕!
誰知身邊那位正經龍族血裔竟然沒什麼反應,甚至還語氣平靜地附和了一句:“是啊,到底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