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微微嘆了口氣:“我等不及了,我師兄還沒找過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我想去外面看看。”
姜卷耳向來吃軟不吃硬,見她這麼軟綿綿、可憐巴巴的樣子,聲音也放軟了,勸道:“這裡離幽都已經有些距離了,你在生死河中沉浮那麼久都沒死,一定是上天合該我來救你一命,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去送死,你養了那麼久,好不容易能下床了。”
江晚反駁道:“我沒有。我養傷的這幾天學了超多可以打架的術法,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戰五渣了!”
她自己都很驚訝,這具身體學起東西來如此之快,哪怕是抱病重傷狀態不好,學東西也依舊是一日千里。
難怪當初被稱作“混元外門第一人”。
姜卷耳堅定搖頭:“可是你經脈還沒好。”
江晚咬住下唇,耍賴一樣去扯姜卷耳的衣袖:“姜姐姐,你幫幫我嘛,我想快點好起來,你幫幫我嘛……”
姜卷耳是個有原則的軟妹子,軟妹子面對撒嬌的方法就是同樣撒嬌撒回去,於是她乾脆抱著江晚用同樣亂綿綿的撒嬌音調:“不可以,孕婦本來就不能用這種偏激的法子,你再怎麼說我也不會答應的!”
姜卷耳繼續說:“而且你的腳都腫了,就算我給你行針,你在外面怎麼走路?你妊娠反應還蠻嚴重的。”
江晚一撇嘴:“又不是真的懷孕,腫就腫唄。”
姜卷耳:“那你今天晚上不要哭著說腫得難受,要我給你揉。”
江晚:“……”
江晚賭氣道:“不揉就不揉。”
姜卷耳知道她雖然嘴硬,但是妊娠反應確實嚴重,不僅是隆起的小腹、浮腫的腳踝,還有孕期逐漸失衡的脾氣。
她為醫五百年,早見慣了病患疼痛,也不在意,反而好言勸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上松山去找計都道長,他或許有辦法。”
江晚小聲地說:“好,說定了啊,不騙我。”
姜卷耳笑著說:“不騙你,你現在去好好休息,今天到處跑來跑去,肯定沒休息夠,孕期多睡點覺。”
已經躺在床榻上的美人聲音很小:“我又不是真的懷孕。”
姜卷耳以一個醫生的姿態拍拍她的背,溫言安慰道:“好,你好好睡,我去把前院收拾一下,回來給你揉揉腳踝,不然明天又腫得走不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