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師兄講完昨天發生的鬥毆事件始末,覺得有些唏噓,但畢竟是人家自己的家事,自己沒有立場摻和,摻和進去也不見得事情會更好,也就聽聽罷了,轉瞬便丟在腦後。
她現在整個人都輕飄飄地高興,看什麼都覺得好,就算現在不好,遲早也會變好的。
鬍子大叔作為一個水邊的妖精,給她分享,要吃好螃蟹,得費鍋。待會兒挑口便宜的鍋,螃蟹往裡扔,別管鍋怎麼吱吱地尖叫,怎麼在火上抖,別管它,等鍋蓋上都沒半點水汽了,鍋有焦味了,這個時候螃蟹最好吃,就是鍋毀了。
“總之,要得到好東西,就得毀掉點別的東西。”鬍子大叔總結道。
聊著聊著,聊到高興事,瘦高的蜘蛛精說“我和我家那口子剛成親的時候,我們倆睡一間房,她老睡不好,好不容易睡過去,我發現房間裡進來了一隻蚊子。”
鬍子大叔應該已經聽他講這個故事很多遍了,自然而然地接上“作為一個優秀的丈夫,他反應迅速,當場結網,把那隻蚊子給網住了,沒有吵醒弟妹,第二天還被誇了。”
瘦高男人很靦腆地笑,這樁高興事和那句誇獎他可能已經記了幾百年,現在還在高興。
江晚一直覺得蚊子咬人是件充滿歧視和邪惡混亂的事情。
為什麼青年蚊子——尤其是雄性蚊子不負責任的性行為,要她一個人類女性來付出血的代價???
您激增的生育成本應該算在那個爽完就跑的雄性蚊子身上,而不是她這種弱小可憐又無辜,一躺下來耳邊就充滿嗡嗡嗡的人類女性身上!!!
他們一行人到達那個做螃蟹很出名的食肆時,就分開坐了。
薛懷朔見人一走,自己師妹立刻眼睛亮亮地轉過頭來,以為她也想要誇獎,正微微笑著打算誇她幾句。
她偷偷去拽薛懷朔的衣擺,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師兄,我們親親嗎?”
薛懷朔“……”
高興的事情你只能聯想起這個嗎??
被無情拒絕的江晚點了一壇店裡很有名的黃桂稠酒,開始默不作聲地喝酒,覺得昨天認為攻略進度一下子自動推滿的自己實在是太幼稚了。
果然薛師兄你並沒有想通,也並沒有想和漂亮師妹發展刺激的關係!你只是三觀不正到覺得給自己妹妹的獎勵可以是親吻!!!
下一步是不是咱們還要以兄妹身份睡一覺啊?
啊啊啊啊!
等一下。
江晚“……”
這麼看好像也蠻刺激的。
江晚選擇不再瞎想,低頭喝酒,待會兒還有螃蟹吃。
這種黃桂稠酒簡直一點度數都沒有,酒精味不重,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甜,非常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