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薛師兄就站在走廊里,好像他們就是出來泡溫泉的,她在池子裡泡著,他就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等她。
薛懷朔說“你剛才的表情很不好。”
江晚“……”
不是,現在是關心她表情好不好的時候嗎!現在不應該關注一下身邊這些莫名其妙的幻象並且擔憂高長生可能貓在哪個角落嗎?
江晚勉強解釋“我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薛懷朔頓了一下,他的表情有點複雜,但是他很快說出口了“你要親一下嗎?”
江晚“……”
江晚“???”
我怎麼從來沒有跟上過您的腦迴路?
第64章 不健康的
江晚敷衍地踮腳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她光踮腳是夠不著他的嘴唇的,主要還是靠薛師兄俯身下來,這次她沒聞到薛師兄身上好聞的香味。
按照城重的設定,可能是因為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那麼好聞。
然後她甩了甩自己的袖子, 確定剛才用的術法已經把身上的衣服完全烘乾了, 然後問“師兄,我們怎麼離開這裡啊?”
他們倆同時認為自己完美地安撫了對方。
通過一個意義不明的吻。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是奇妙呢。
薛懷朔說“等幻境結束就會離開了。這枚城重不大, 不需要多久的。”
江晚問“那剛才的黑衣人呢?他在哪?”
薛懷朔回答“我已經在附近找了一圈了,沒有發現,他應該沒有進入這枚城重。”
他們說了沒幾句,忽然見有人打開門, 蹬蹬蹬地跑過迴廊, 像是沒看見他們一樣,徑直從他們之間穿過去了。
江晚“……她看不見我們?我們在這段記憶中是幻影的吧?”
薛懷朔點頭,說“他們也是幻影。”
這些破碎、割裂的過往記憶, 永遠被困在過往,猶如夏日傍晚時在將暗未暗天色中發出微弱亮光的螢火蟲, 永遠會留在夏日的夜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