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樹說:“我不知道,我好像一直就這樣。”
江晚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普通梅樹應該是不會說話的,你會不會其實是我的幻想?”
梅樹:“我以前說話,人類也應該聽不見。”
江晚:“那我大概也是你的幻想吧。”
她的手往屋裡收了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寒冷,她覺得自己的手腕關節澀澀的,好像機械裝置長久沒有維護,變得有點難用。
第72章 且安
第二天老闆娘送來一瓶冰霜酒。
江晚一整個晚上都在調息, 她想試試薛師兄那樣的修行方式,多花點時間、多努努力, 日積月累, 總會變得更厲害的。
雖說原書里男主角高長生變厲害一般都靠運氣好遇見機緣或者直接金手指開掛, 但是江晚深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靠運氣的。
她運氣一向不是太好。
念書的時候, 只要整本課本有一章沒有複習到,那期末考試必然考那一章;高考時不會做的題目從來沒有蒙對過——反正只要她沒把握的事情, 從來不可能僥倖過關。
比如這個人人都有掛的世界,只有她的破爛預知掛是拼夕夕滿減送的,不僅不靠譜, 現在甚至開始冒出假冒偽劣產品的猙獰面目。
還有那個傳說中的三昧, 每個人都有!只有她沒有!
生氣!
還能怎麼樣,努力唄, 社畜絕不認輸!
老闆娘送冰霜酒來的時候,江晚正在努力適應整晚不睡的條件反射性疲憊。她原本打算泡點熱茶喝,但是又十分好奇被譽為“液體黃金”的冰霜酒是什麼味道,反正薛師兄也沒有喝酒的習慣。
她想著浪費食物又不好, 於是毫無負擔地直接開了酒瓶蓋喝了一小口。
江晚:“!”
甘甜醇香!夠勁!是她喝過最好喝的酒!
其實也未必是最好喝的,只是因為她以前喝酒都是社畜被迫去社交、應酬,在酒桌上一輪一輪的敬酒,撐著禮數罷了。
而現在這杯酒, 她是帶著好奇心,在白雪紅梅之前淺淺嘗一口。嘗的時候晶瑩剔透的杯子碰到嘴唇,酒液從喉嚨里流進去, 她覺得自己胸前都涼成一片,之後酒意又漫上來,烈烈地燒成一片。
她的嘴唇還有點腫,因為昨天晚上被師兄捧著臉專心致志地吻了好久,他後來還有嘗試用牙齒去輕輕咬,被她在胸膛上推了一把才作罷。
江晚又想起聽說冰霜酒之所以叫冰霜酒,是因為這種酒放在冰凍環境下極為可口,在酒液表面結一層薄薄的冰霜,混著冰往下喝,簡直是人間至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