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不到這酒比現在還好喝會是什麼樣子,直接打開窗戶倒了一杯酒放在室外。外面冰天雪地,溫度極低,比冰箱還好用。
聽說北境會用棉被把冰棍一裹就放在路邊賣,也是這個道理。
等她把一切都準備好,衣服也換上合時的,興致勃勃地從窗外把那杯冰霜酒拿進來,正要喝,見薛師兄敲門進來,還笑著和他分享:“看,師兄,剛剛凍出冰霜的冰霜酒。”
給他看了一眼,就自顧自地喝了,因為師兄一向不喜歡吃東西,邀請過很多次,他都只是委婉謝絕。
結果才剛入口,手上那杯結著冰花的酒液就被拿開了,薛師兄捏了捏她的下巴:“吐出來。”
江晚有點迷茫,她以為師兄要說酒太冰了,讓她不要往下喝,於是含著酒液搖搖頭,表達的意思是“我含溫一點再咽,這麼好喝的酒不要浪費了”。
誰知道薛師兄誤會成了什麼,頓了頓,捏著她下巴的手沒有放開,直接俯身下來吻住她,順理成章地把她嘴裡冰涼的酒液全部接過去喝掉。
江晚整個人被他吻得宕機了,乖乖微張著嘴,任他吸吮完嘴裡的液體。
他的動作還是不怎麼熟練,小心翼翼的。而且可能因為沒有喝酒的習慣,他像很多不愛喝酒的人一樣,覺得這酒又澀又苦,但因為是從她嘴裡搶來的,所以有格外的意義,一聲不響地全部吮吸走了。
等他放開她,近距離觀察,才發現她唇艷紅艷紅的,還微微有點腫,於是用指腹擦了擦,問:“怎麼嘴唇腫著?”
江晚:“……”
這怎麼回答?!
不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嗎!還問她!
江晚別過臉去不回答,手指輕輕地在他肩膀上點了點,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以後少喝點酒好不好?”薛師兄摸了摸她的頭:“酒會讓人做出違逆本心的事情。”
江晚才想起他在顧慮之前那盞黃桂稠酒和高長生的事情,她正想笑著說這麼點就不醉人的,但見他言辭切切,怎麼也說不出口,只答了句:“好。”
薛師兄放開她,見桌上擺著幅木質的地圖,拉到面前指給她看:“我剛才理了一下帳本。”
江晚配合地站在他身邊:“嗯?”
他從旁邊的圍棋匣子裡摸出幾顆棋子,在地圖上一一做起了標記。
“雲台山。”
江晚說:“這個可以理解的,我師門上下都專修傀儡術,我師父對傀儡術更是痴迷萬分,他沒在帳本訂單上才奇怪。”
薛懷朔點頭:“我知道,早就聽說雲台仙長傀儡術造詣極深,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