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朔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以貌取人,真不知道這該算是個優點還是缺點。”
江晚瞪了他一眼,但是一眼瞪過去發現他還是好看得要命,穿著修身的斗篷,像高山野鶴一樣,於是也氣不起來,自顧自繼續說下去:“所以我覺得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們隱瞞。”
薛懷朔給她提供線索:“我剛才和空法觀主聊了幾句,他說他是力竭昏倒的,醒過來就回到道觀了,還向我誇了幾句他師弟。”
江晚奇怪道:“你們什麼時候有聊過?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薛懷朔遞給她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白紙:“給你去拿那隻鳳凰紋身標識,你一直愣神在想心事,哪裡注意到我去幹什麼了。”
江晚接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白紙收起來:“到時候交給敖烈吧,這到底是他的事情,我們過多插手也不好。”
薛懷朔:“所以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發愣,到底是在想什麼?”
江晚眨眨眼睛:“我想到一個可能,你不是說有的妖精還未完全化成人形,可能會控制不住體內的獸性,襲擊人類,把他們變成將死未死的怪物嗎?”
薛懷朔點頭說:“這種事情在妖族聚居的地方經常出現,這類怪物一般稱為魍魎。”
江晚小聲說:“有沒有可能那個陸姑娘就是個妖怪,那些失蹤的人是她襲擊的,並且她把他們變成了怪物,所以空法觀主殺進去的時候,只有她是完好的,因為她本來就不是受害者啊。”
“然後觀里的其他道士也是她殺的,但是她自己不知道,她被獸性控制的時候沒有記憶,空臨和空法觀主為了騙她,所以說那些道士是被遣散了。空法觀主可能本來就沒病,為了圓那個遣散的謊言編出來的,所以大夫都看不出他有什麼病。”
薛懷朔順著她的猜想繼續說:“所以陸姑娘什麼也不知道,她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個運氣好的受害者,碰巧被救回來了。她既然沒有殺人的記憶,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那些道士是被屍陀林主殺了?”
江晚:“……嗯,可能她有一點記憶?但是他們要騙她那是噩夢?”
薛懷朔揚了揚眉:“空法觀主和空臨又為什麼要幫她隱瞞呢?她殺了那麼多人。”
這個問題江晚回答得很快:“因為空法觀主喜歡她呀!”
薛懷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