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聞天王大吃一驚:“什麼?難道……執明道長便是……”
“他不是。”九曜星君淡淡地否認:“他要是的話,那顆屑金丸便是就地銷毀也落不到他手上。”
“我之前與你說,東海龍王的弟弟,那條與人族公主通婚的惡龍,闖入我宮中並不是為了他的妻子。”九曜星君接上了剛才的話題:“他是為了另一個人。”
多聞天王:“什麼意思?下一任氣運之子和執明道長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我沒聽說他還有別的兄弟啊?”
九曜星君:“……”
九曜星君嫌棄道:“別亂想,你一個男人哪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你在三清那裡都學了些什麼?”
九曜星君瞪完自己的兒子,把話題拉了回來:“東嶽君和三清道祖都是起於微末,憑藉氣逆天運勢,最終成為開闢元會運世的師祖,這麼多年這個劇本都不帶換的,新一任氣運之子也是家世普通。”
“他父親是只躍過化龍池的鯉魚,便是化龍之後,在龍族的地位也不高,母親只是個普通的人族姑娘。”九曜星君說:“三清道祖算出他之後,就一直試圖插手他的運勢。”
“當新一任氣運之子出現之後,原本屬於三清的運勢就會逐漸全部轉移給他,”九曜星君說:“三清顯然不滿意被自然更替掉這個下場,他之前讓我煉製屑金丸就是想要更進一層,凌駕於大道之上。”
多聞天王沒懂,他眼角餘光儘是明亮到刺目的燈光,他覺得些許不適,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了下來。
“可是氣運之子一旦出現,天下氣運便悉數向其傾斜,便是那顆屑金丸,大成之日按星軌一算,已經顯示其歸屬已不再是三清道祖了。”九曜星君說得很快,絲毫不考慮自己的兒子的理解問題:“但是他們本身也是大道恩澤的產物,不能公開對抗大道,否則他們身上遺留的運勢便會被一起毀掉。”
“簡而言之,三清和新的氣運之子都是大道之下的產物,他們要是對抗大道,連自己被承認的基礎也會被一起毀掉。”
“在氣運之子未出生時,星軌還沒徹底固定,他們幾人試過幾次將新的氣運之子徹底扼殺在未成形時,可是全都失敗了,”九曜星君說:“他們甚至成功殺掉了氣運之子的父親,而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就連我也是多年之後恍然大悟。”
“那……那條惡龍偷盜屑金丸的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多聞天王問。
“那條浮山龍和氣運之子的父親是好兄弟,在氣運之子父親已經被殺害無法返回的情況下,孕育他的母親出現了異族通婚常有的排異反應,奄奄一息,命懸一線。”
多聞天王提出異議:“龍族可以與異族通婚,沒有障礙的,要是一方是血統暴虐的浮山龍也就罷了,區區一條鯉魚變化而來的角龍,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