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等鑑定結果出來再告訴你,那樣更好讓你相信她就是你的血脈,是我們的女兒。”顧澤輕輕笑了,“你別心急,我不是想瞞你,只是她來的……太奇妙,我怕你不信我。”
他摸了摸孩子昏昏欲睡的臉,輕聲對嫵關關說:“我和葉晚的孩子滿月時被我從醫院帶了出來,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的感受,我改變不了孩子的存在,我甚至連孩子的名字也改不了,我就想不如帶著他一起去死,一次不行兩次、三次……或許總有一次我就能結束。”
嫵關關明白他的感受,在上一世她也覺得要瘋了。
“我帶著那個孩子開車來到這個江口,撞進了江里,猜想在你死亡的地點或許可以結束。”顧澤平靜的說:“可我們都沒死,我們被一個古怪的人救上了岸,那個人給了我一樣東西,說是……你的神識和靈體。”
嫵關關一下子抓住了椅背,盯著他,聽他說:“那個人說他只能短暫的出現在這個地點,他告訴我只要保存著你的神識和靈體就可以救你,他認得我,說曾聽你提過我,你告訴他我是你兒時唯一的好朋友……”
師尊……是她的師尊嗎?
嫵關關渾身發麻僵冷僵冷的陷在座位里,她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顧澤說的那個人是誰,能得她神識和靈體之人必定是修仙界裡她親密之人,而她在修仙界中只對她的師尊提過,她來自這個世界,她曾有一位兒時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叫顧澤,那是她小時候唯一的朋友。
可她沒有跟師尊說過,這個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也像其他人一樣,撇下了她,幫著其他人傷害了她。
師尊為什麼要把她的神識和靈體帶來這個世界?交給了顧澤?所以……
嫵關關震驚的看著懷裡的小捲毛,聲音又冷又憤怒的問顧澤,“所以你把我的神識和靈體放在了那個孩子體內?”
“當初我只是無意中打破了那個人交給我的容器,神識和靈體對我來說太不可思議了。”顧澤眼睛亮的出奇,“可我發現你的神識和靈體進入了那孩子的體內,發生了驚人的改變,那孩子越來越像你小時候,甚至性別也發生了改變,她像是你的新生體,而我發現我可以改變與她相關的情節,比如我可以為她改名,為她換了新的身份……我再次為她做血型鑑定的時候發現她的血型基因全部改變了,她的血型變成了和你一樣的血型。那時候我確定,只有你可以改變我們的結局。”
無意中……他將她的神識和靈體放進了一具肉身里,她的神識和靈體吞噬重塑了這個身體,現在的這個孩子根本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另一個她。
嫵關關渾身僵冷的看著顧澤,她說不清是憤怒多一點,還是不可思議多一點,或許他一開始確實不知道神識和靈體,確實是無意中打破了容器,可他現在每一步都是他精心設計好的。
怪不得他把小捲毛送過來,怪不得他那麼著急就求婚,也怪不得他那麼勝券在握的答應給曉鏡白做親子鑑定。
而在鑑定中心時他自己卻沒有和小捲毛做親子鑑定,因為小捲毛現在和他和葉晚都沒有一點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