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關關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是張助理。
他打電話過來告訴她可以取報告了,問她怎麼還沒到。
顧澤笑著坐回了駕駛座,發動車子望著星月之下的江水,難得輕鬆的對她說:“我們去醫院,等拿到報告,一切就都可以重新開始了。關關,上一世我傷害了你,我沒辦法改變和挽救,可這一世讓我好好彌補你。”
嫵關關一句話也沒有說,到醫院再說,一切到醫院再說。
車子很快到了醫院,剛剛好九點。
顧澤滿意的拉開了車門,“小關睡著了?我抱吧。”伸手要去接嫵關關手裡睡著的孩子。
嫵關關側身躲了開,抱著睡著的小捲毛下車,快步走向迎過來的張助理和保鏢,伸手將孩子遞給了其中一個保鏢,低聲說:“抱著,除了我誰也不要給。”
保鏢忙抱了住。
顧澤在她身後笑了一聲:“你這麼喜歡小關我真開心。”他倒是沒有強行抱回孩子,對他來說孩子本來就是他的,嫵關關也是他的,最後都會留在他身邊。
他跟在嫵關關身後走進電梯,上了樓。
樓上鑑定室外,等了許多人,張助理帶來的鑑定公正工作人員,還有律師,以及葉晚。
好大的陣仗,顧澤冷笑一聲,蘇鏡白派來這麼多人在想什麼?他真以為孩子會是他的?做什麼夢。
葉晚早就等在這裡了,靠著窗戶站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見電梯聲側頭看了過去,顧澤和嫵關關一起走出了電梯,顧澤原本掛著笑容的臉在看見她之後瞬間冷卻,被一種難以形容的厭惡情緒所代替,他伴著嫵關關走過她身邊,沒有再看她一眼。
他們停在鑑定室的門口,嫵關關心裡亂糟糟的,鑑定結果只會顯示她是不是孩子的血緣母親,現在幾乎沒有意外,這個孩子是“她的”,然後呢?
她無法確定曉鏡白的打算,曉鏡白必定是不知道這件事,那他的打算……是不是全被攪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