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反應過來之後卻又認為她說的實實在在都是歪理。
總之,這個叫危以萱的女生,是一個很活潑的人。
每周輪到這個教授的課,陸沉身邊總會留有一個空位置,危以萱也會心照不宣的在哪兒坐下。
這天也依然,外面刮著很大的風,已經深秋了。
危以萱再次姍姍來遲,仍舊氣喘吁吁,陸沉目不斜視:「你早出宿舍五分鐘也不至於這麼趕。」被他這般說教的女生白了他一眼,「你管我。」
陸沉就好奇了,「你在宿舍幹什麼呢?我也沒見你怎麼化妝。」大部分女生出門前都要花費很久的時間用來挑衣服和化妝,所以遲到大部分都是這個原因。
危以萱沉默了一會兒,不太自然的說:「沒幹嘛,我很早就出門了。」
「那你怎麼總遲到?約會麼?」想到這個可能,陸沉語氣略微古怪。
危以萱惱怒瞪了他一眼:「我找教室呢不行嗎?你這人話怎麼這麼多?」
陸沉不說話了。
半個小時過去,陸沉忍不住看了一眼危以萱,正好危以萱也看了過來,倆人對視了兩秒。
「你路痴嗎?」
「你不准說話!!」
倆人幾乎同時說出了以上的話,陸沉托起臉龐,側著視線看著危以萱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他悶笑出聲,「對不起……」
危以萱拿起書打了一下陸沉,「不准笑!!」壓低了聲音威脅。
講台的教授,壓低眼鏡瞅了一眼後排這邊,乾咳了兩聲,轉身拿粉筆在黑板上寫字,陸沉和危以萱瞬間都老實了,危以萱不甘心,拿胳膊肘頂了一下陸沉的腰泄憤,陸沉手握住她手腕:「好了好了,我錯了,不該笑你。」
危以萱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她努了努嘴,一低眸,就看到了陸沉緊緊握著她手腕的手,她眨了眨眼睛,「……」
陸沉也反應過來了,猛地鬆了手,倆人坐正,都沒有再說話,空氣中靜悄悄的瀰漫起一股尷尬的氣息。
陸沉微微手握兩下手,那個纖細而小巧的感覺仿佛還停留在手心,過了幾秒,陸沉看了一眼那邊,看到了危以萱放在桌子上的手,白皙的手腕上留有一個被用力握過的痕跡,正在慢慢消失。
她的皮膚很嬌嫩。
鬼使神差的,陸沉腦子裡的出了這麼一個結論,於是接下來的時間,陸沉都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