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個感覺,自己還沒來得及從一個泥淖里走出來,轉眼間又陷入了另一個。這鬼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忽然間,顧邵無比地期待鄉試的到來。
秦先生自覺說清楚了來意,留下了三道題目之後,並轉身離開了。
顧邵心中悲憤,咬牙道:“系統,我今兒多做了這個,晚上可不可以少做三道題?”
“不行!”系統言辭拒絕,“時間緊迫,宿主需要抓緊一切能抓緊的時間,奮發向上!”
“早知道,不改變的話宿主遲早免不了要一死,宿主的家人……”
“我知道,我知道。”顧邵連連打斷,他不想在系統這裡聽到任何有關於他家人的下場。
很牴觸,不想聽,也受不了,大概這就是懦弱吧。
唉,今天依然是絕望的一天。
臨近傍晚,顧邵才將這三道題目給寫了出來。
題目不多,可每一道都棘手的很。若是顧邵什麼都不知道,那寫的也快,閉著眼睛瞎寫一通,什麼也不管。可問題是,先生之前已經再三交代讓他好好寫,加上系統對他這些日子的摧殘,讓顧邵被迫學了許多。那些做過的試題裡頭,就有不少策論,就連詔、誥之類的,顧邵也被逼著寫了許多。
題目做的多了,再不開竅的人也該開竅了,更可況顧邵原本就不笨。
拿到題目之後,顧邵細細地分析了一下。等自己有了思路之後,才提筆開始慢慢地寫了起來。
這一寫,就是大半個下午。
等顧邵終於將那三道題目送去先生那兒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秦先生也是才從私塾中過來,收了顧邵的題目,原本想著要留他一道用晚飯,結果顧邵忙不迭地找了藉口出去了。
笑話,不走還留著?跟先生一道用飯,顧邵想想都覺得可怕,萬一先生在飯桌上一時興起要考他學問怎麼辦?
正往廂房那頭走呢,剛拐過一條小路,便看到灌木叢那邊走來了三個人。
顧邵一看,這可不就是他三個狐朋狗友嗎?他也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們三個了,一時間竟然有些想念,便準備上去打聲招呼。
只是還不等顧邵出聲,便聽到那邊的幾個人聲音不小地嘲諷著。
不巧了,他們口中嘲諷地那個人,顧邵也認識。
“也不知道秦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收了他做關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