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沒想到那三個人還能帶來這樣的意外之喜。
要是早知道激將法這麼管用,它早就將私塾里那些人的話告訴宿主了。這點子算什麼,更難聽的,宿主都還沒有聽到呢。
學了大半個晚上,第二日顧邵也起得極早。
這些日子每日的作息都是如此,顧邵也早就習慣了。如今若再讓他跟往常一樣睡懶覺,只怕他也睡不著。
顧邵原本是準備早起讀書的,卻不想秦先生的書童忽然走了過來,說是讓他換身衣裳,隨同先生一道出門。
顧邵心裡泛起了嘀咕,不過還是聽了書童的話,進去換了一身衣裳。
等他過去的時候,秦先生早已經等在馬車旁邊了。
“快些上車。”秦先生看到顧邵,連連催促。
顧邵聽話地順著他的意思上了馬車。
坐定之後,顧邵才忐忑地問死了自己先生:“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秦先生自信一笑:“自然是去該去的地方。”
顧邵倒抽了一口涼氣。
倒不是他擔心秦先生會害他,只是每每秦先生露出這樣的笑容之後,顧邵都會心裡發緊,總覺得沒什麼好事。
這回,也不知前路如何。
可既然已經上了馬車,現在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顧邵跟著秦先生,一路去了鄭舉人的府上。
本來今兒只要將那三套試題送過來便是了,就連秦先生其實也不用親自過來的。只是他昨晚上看到了顧邵寫得時務策。說實話,看清楚了顧邵寫的東西之後,秦先生既驚訝又感嘆。
既驚訝於顧邵的進步,又感嘆他白白浪費了這麼多的時光。一個多月之前,顧邵那篇關於狗屁不通的關於馬政的策論還在秦先生那放著呢,這才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便能寫出這樣挑不出大錯的文章出來,可謂是下了苦功夫了。
如此天賦,不禁惹得秦先生再次心痛起來,要是早知道顧邵是他命定的弟子,他是絕對不會讓他渾渾噩噩過到現在的。
可惜呀可惜!
收到顧邵的時務策之後,秦先生便回了書房,將之前那篇馬政的策論給燒了。
捨不得歸捨不得,可秦先生也知道,這般前言不搭後語,庸俗到了極點的文章,若是真正留下來了,才是對顧邵的不利。
為了自家學生的後路著想,秦先生燒得很果斷。
也是出於對顧邵答卷的自信,今兒秦先生非但自己過來了,還將顧邵一併給帶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