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秦先生忽然勸退了不少學生,還放出風聲,說是之後私塾裡頭只收五個人,多了不要。要知道秦先生以前可是從來不限定人數的,只要過了入學考試,都可以來私塾里讀書。如今突然放出這樣的消息,學生們免不得猜想到顧邵身上。
畢竟,秦先生就是在收了顧邵做關門弟子之後,才一改往日的作風。這裡頭,少不得就有顧邵的攛掇。
那些人心中不甘,因此私底下聚在一塊的時候,除了抹黑顧邵便還是抹黑顧邵了。
他們離開沒多久,系統便突然開口:“宿主,那些人在罵你。”
“他們在罵什麼?”顧邵覺得他們完全就是出於嫉妒。
嫉妒他的英俊和才情,這麼一想,他還突然有些驕傲了。
系統如實相告。
話很是不好聽,顧邵聽了兩句之後臉就黑了。系統說了好久才停下,最後道:“他們還說,你這個鬼樣子去參加文會,必定會丟盡臉面,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你是個不中用的草包。”
“呸,他們才是草包呢!”顧邵轉過身,對著那些人的背影狠狠地磨了幾下牙齒。
等著看他的笑話是吧?走著瞧還不知道,誰看誰笑話呢!
翌日,顧邵依舊早早地起身。
為顯隆重,顧邵特意穿上前些日子師娘給他做的衣裳。不過一身月白長衫,穿在顧邵身上,卻愣是顯出了幾分出塵的味道。
挑剔如秦先生,在看到顧邵風度翩翩地走出來之後,也是大感欣慰。
不愧是他的學生,不僅讀書好,模樣也是一等一的!
“可都準備好了?”秦先生問道。
顧邵抬頭挺胸,微微頷首:“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秦先生滿意地點點頭,領著他上了馬車。
今日的溧水,尤為熱鬧。
本是暑氣逼人的天,好在天公作美,早上下了一場雨,如今雨停,水邊亦是涼風習習,好不愜意。
眾人或是團坐在水邊,或是圍在涼亭裡頭,三三兩兩地聚著,一眼看去,都是文質彬彬的讀書人。
這文會也是金壇縣難得一見的盛況,一大早,水邊便停滿了船。
想是一些女眷雇的,也是為了湊一湊熱鬧。
秦先生也是此次文會的品評人之一,他到了地兒之後,便被杜縣令身邊的人請過去了。臨走的時候,秦先生還再三交代,然顧邵待會兒務必好生發揮。
都是些老生常談的話了,顧邵連連點頭,等先生走了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