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裡頭,顧邵正臨窗而坐。
這裡風景不錯,秋風瑟瑟,枯葉遍地,很符合他被系統坑了之後的蕭索心境。
顧邵倒不是怕李家人,金壇縣的李家的李家兩個人他都弄死了,也不在乎京城的李家了對不對?
就算是吏部侍郎又怎麼樣,吏部侍郎也不能隨隨便便傷害他一個良民啊。
安心安心,對方不能拿他怎麼樣的。真要動手,那他,他就……
他就回金壇縣好了。
系統翻了個白眼:“承認吧宿主,你就是慫。”
“胡說!”顧邵義正言辭,“我這叫未雨綢繆,考慮周全。”
“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慫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系統佩服。
顧邵傲嬌地哼了哼。
正打算回去繼續傷春悲秋呢,冷不防窗邊顧邵冒出個腦袋:“顧兄,在讀書吶?”
顧邵嚇得手都抖了一下,待看清楚了人之後,才鎮定了下來:“哦,是嘉樹啊。”
“除了我還能有誰?”鄭嘉樹笑容滿面地看著顧邵,包括他手裡的書:“整日看書多沒意思,不如咱們出去耍一耍?”
第62章 紈絝子弟
毫無疑問,顧邵可恥地心動了。
不過想想系統,想想鄭先生,他還是有這個賊心,沒這個賊膽。
他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功課,頓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出去玩耍的資格,當即沮喪地像天都塌了一般:“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先生讓我寫完這些,回頭他要查的。”
“寫什麼寫啊。”鄭嘉樹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覺得頭疼,“若是一直都太聽話,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早知道,你自以為自己的聽話,實則在他們心中不過是個笑話。”
說起這些,鄭嘉樹那是一套一套,都不帶停頓的,“你都已經考中了解元,難不成還想往上再考個狀元?”
“差不多就夠了,讀那麼多書做什麼,看著煩人,還不能吃,沒有一丁點兒的用處。要我說,出去玩才有意思呢,你這都多久沒有好好得玩一場了?”
“這人吶,辛辛苦苦讀書是一輩子,吃喝玩樂高高興興也是一輩子,何必要為難自己呢?”鄭嘉樹循循善誘。
顧邵被說得越發心動了,一雙眸子越來越亮,閃爍不已。
可答應的話都快要到嘴邊了,卻硬生生地被他咽了下去:“算了,先生那邊……”
好吧,顧邵承認,他其實就是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