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樹不以為然:“二叔那邊你瞞著他不就好了?”
顧邵微詫:“怎麼瞞?”
“咱們偷偷出去不就行了。你平日裡在屋子裡讀書的時候,二叔只怕也不會時時刻刻盯著你吧,頂多讓書童看一會兒。到時候咱們買通了那書童,想什麼時候回來,便什麼時候回來。”
鄭嘉樹說完,又看了一眼顧邵那堆得滿滿當當的功課,只是看一眼,他就覺得頭皮發麻:“別寫了,功課什麼時候都能寫,你要是真怕二叔檢查的話,晚上回來多費點心不就是了?不是我說啊,你整天對著這些東西,就不覺得膩歪嗎?”
怎麼可能會不覺得膩歪,只是顧邵別於退路。
憋得太久了,顧邵都該忘記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了。想當年,他也是個遊手好閒,吃喝玩樂的少年郎呢!
這會兒他好端端地寫著功課,卻又被鄭嘉裕勾起了興趣,弄得心裡不上不下,痒痒得很。
算算日子,他都已經好久沒有愉快的玩一場,顧邵試探著問:“那書童,真的能收買嗎?”
“當然了!”鄭嘉樹見他開竅了,說得更起勁兒,“我以前經常這樣乾的,從來沒有失手過。”
便是失手了,也有母親和祖母護著,不妨事的。
“我過來尋你,可都是看在你之前把李茂林氣得說不出話的份兒上的。要是一般人,我才懶得帶他去呢。畢竟,那山莊平日裡,只有我們幾個會光顧。”
顧邵眼珠子動了動。
他們在這裡說了這麼多的話,要是系統不同意的話,肯定一早就過來電他了。如今系統到現在都沒有吭聲,這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系統徹底壞掉了;一種,是系統見他勞累太過,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顧邵私心裡更願意相信是第二種。
既然系統都沒有意見,那說明他應下也沒事啊。顧邵腦子一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給自己壯膽:“去!”
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不去就是傻子!
“痛快!”鄭嘉樹見顧邵應下,對他的態度又親近了幾分。
說實話,倘若今天顧邵真的拒絕了,那鄭嘉樹往後也不會再帶他玩了。
鄭嘉樹離開以後,顧邵就一直心情激盪,對著紙筆,也耐不下性子再寫什麼了。
自從和鄒成望那裡人鬧掰了之後,顧邵就再沒有瘋玩過來。
說起來,之前跟這幾個人玩在一塊兒的時候,顧邵的運氣也是一等一的好,不管玩什麼,他都力壓其他三個人。
想到之前系統說起過,他打賭輸了那事兒是他們三個人聯合起來騙他的,顧邵便猜測那是他們輸的次數太多了,心中不忿,所以才使了那些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