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看待他們這些不入流的小吏,也都是和和氣氣的。
錢侍郎越發不懂了了:“那他對顧解元,怎麼瞧著分外不同呢?”
人家都被折騰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不忘了交代別人讀書。
小吏摸了摸腦袋,半天才提出了一句話:“還,還好吧。”
旁邊另一個人也皺著臉,試探著道:“或許是,能者多勞?”
錢侍郎笑了笑,那這以後還有的勞。
再說顧邵回了屋子之後,便趕緊將外衣脫了。可脫了之後還是覺得怪怪的,身上有股汗味兒和泥味兒交織的味道,簡直能把人熏死。
顧邵忙不迭地找人要了水洗澡。
這兒又不是在尚書府,冷水倒又不少,熱水卻要等上一些時候。顧邵又等了許久,才終於等到了水,將自己給倒騰乾淨了。
洗完澡,顧邵打了幾個噴嚏,一身疲累地倒在床上。
他只想睡覺,至於功課什麼的,明兒再說吧,他累了,倦了。
系統抽了抽嘴角,恨不得拿皮鞭抽他兩下:“宿主,功課!”
“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啊?”顧邵嘴裡這樣說,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翻了個身,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拒絕起身學習。
系統鄙夷道:“才出去半天,至於麼?”
顧邵也對它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行為表示嘲諷:“你那麼有本事,你自己去試試啊!”
“被鄭先生塞到這裡的有不是我。”系統無情打擊。
顧邵“呵”了一聲,表示不想跟它說話。
只是系統卻還不願意放過他:“起來!做功課,看書,練琴!”
“讓我緩一緩不行嗎?”顧邵也起了逆反心理,“那書可有好幾冊呢,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完。還有那琴,練那些東西也沒用啊,練給誰聽,你嗎?現在是在修護城河,整那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有的沒的?”系統簡直氣笑了,“遠的不說,就說吳澈好了,人家不僅學問好,琴棋兩道更是精通,騎射亦是不在話下,說一句文武雙全也為過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系統恨鐵不成鋼。
顧邵鼓了鼓嘴,毫不在意:“我怎麼了?”
他覺得自己就挺好。
系統罵道:“你除了偷雞摸狗還會幹什麼?”
“我……”顧邵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可是他又不甘心就這麼被系統吵贏了,“我是解元!”
他只想到了這點,也就只有這點才壓過了吳兄一頭。
系統冷笑:“你以為,你中解元是因為誰啊?”
顧邵徹底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