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這親事非結不可!
顧邵也沒有什麼想法,兩位先生怎麼說,他便怎麼應。
鄭秦兩位雖是顧邵的先生,如今卻明顯是替陳秀才在說事兒,故而每說幾句,便要往顧大河那邊看一下,瞧瞧顧大河是否有別的意見。
試問顧大河又豈敢?
他上京之前,兄長便已經耳提面令了好幾日,讓他千萬別沒事找事。再說了,顧大河對上這兩位先生的時候,本來就有些心虛氣短,所以不管他們說什麼,顧大河都只有點頭答應的份兒。
倒是陳金蓮心中不滿,幾次想要頂回去,可是想想如今兒子的那屋子,愣是忍下來。
俄頃,又見鄭先生轉向顧邵:“你呢,可有什麼想說的。”
“我?”顧邵一愣,旋即搖頭。
他哪兒還能有什麼要說的,如今他只想著掙錢,畢竟往後他便又多了個妻子要養活,這都是開銷啊!
鄭先生見他如此不上道,連在岳母面前表示一二都不知道,頓時連連搖頭。這個不中用的東西,還是不必問他了,反正他的意見也不重要:
“……那便這般說定了,過些日子陳家在京城將嫁妝置辦整齊,兩家便開始走六禮,少說也得四五月的功夫,待到下半年十一月,便能成親了。明日我叫人挑一下十一月份的黃道吉日,挑好之後,若是你們兩家沒有一異議,那婚期便這般定下了。”
說吧,鄭遠安又看向李氏:“置辦嫁妝一事,嫂夫人也無需著急,我會派府里的管家幫您一塊兒置辦的。”
“那便多謝鄭先生了。”李氏起身行禮。
於她來說,有鄭遠安這句話,也等於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這京中我亦不是十分熟悉,尤其是往後還得買一處宅子,更不知道在哪兒買才好,有貴府管家幫忙,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陳金蓮聽到宅子兩個字,瞬間坐直了身子。看樣子,這陳秀娘的嫁妝聽著還不錯的樣子?可轉念一想,再不錯,哪兒能跟人家縣主比啊。
宅子就宅子唄,買個宅子不是應該的,否則按著他們家如今的地位,哪兒能配得上他們邵哥兒?陳金蓮理所當然地想著。飄了一陣之後,陳金蓮直接就沒聽往後這些人說了什麼了,反正等她開始覺得不耐煩的時候,便已經見眾人站了起來,準備出去了。
這是……結束了?陳金蓮有些傻眼,悄悄問了顧大河:“後頭又說了什麼?”
“我哪兒知道。”顧大河其實也沒怎麼聽呢。
陳金蓮怒了:“你一個當爹的,怎麼一點兒不上心?”
“那你一個當娘的,不也不上心?”顧大河說完之後,又安撫了她兩句,“行了,我們倆便是記住又能頂什麼用呢,兒子記得住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