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顧邵這琴技是真了得。至於之前為何沒有傳出顧邵會琴的消息,眾人也有了猜測,估摸著人家就是低調,不想透露唄。
沒見著這次外頭嘲諷得有多厲害,人家顧大人也沒出面澄清什麼嘛,人家就是低調不願意招事。無奈這些破事一個個像是長了眼睛似的,非得往人家身上潑呢。
坊間的口風向來是兩邊倒的。前些日子眾人將顧邵嘲得有多厲害,這日之後,便將他捧得有多高。
雖然捧得太高也不好,但是顧邵對於這些人的話,從來都不屑於顧。
自從脫離了蠢貨這一稱謂之後,顧邵回過頭來對於這些蠢貨,是半點耐心都沒有了。他們想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吧,反正他無關痛癢,名聲也賺回來了。
他還得繼續跟錢尚書扯皮呢。
顧邵這邊撒開手不管,可是這件事卻並沒有這麼快就結束。
長公主府裡頭,高嫣自打聽了外頭的消息,便摔了一地的東西。午間高廩聽到動靜過來看她時,屋子雖然已經收拾乾淨了,可是人卻還是耷拉著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左右伺候的丫鬟雖站在一邊,可也一臉的無可奈何,不知道該怎麼勸。
畢竟,她們再怎麼勸,姑娘不願意聽,那都是白費口舌。
妹妹這模樣,高廩不用想也知道為什麼,無非是在顧大人身上又跌了跟頭唄。他倒也當做一回事,走了過去道:“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啊,至於這般生氣?”
“怎麼不算大事?我的臉都被丟盡了。”高嫣氣得直想哭,顧邵本來就是出身農家啊,她也沒說錯。至於彈琴那事,她也是聽別人提起的,但是聽著覺得有鼻子有眼,便信以為真了,誰知道顧邵背地裡還藏了一手。“如今外頭的人都笑話我,說我看不得他好,說我求而不得這才惡語傷人,一個個說得那樣惡毒,好像我就天生是個歹人一般。可那話又不是我放出去的,眼下好了,全成了我的不是。”
高嫣從小到大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今兒早上還被娘教訓了一頓,她還說過些日子要帶我進宮,想來又是挨罰呢。”
高廩不想見她這樣傷心,可有些話他卻不得不說:“往後你可長點心吧,不該說的話千萬不能再說了。”
高嫣瞪他:“連你也怪我?”
“好吧,當我沒說好了。”高廩舉手投降,反正現在他說什麼,小妹應該都聽不進去。
他不想說,高嫣卻反而怪上了他:“都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