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兩邊都不討好。為了不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那些差役小吏也只能躲著顧邵了。
被撂在一邊的顧邵見此,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翰林院,而那張同知,就是魯齊林第二了。不過人家比魯齊林還要厲害些,起碼魯齊林沒有攛掇其他人孤立他。
顧邵在心裡跟系統埋怨:“這人還真是討厭。”
系統嗯了一聲,等著看顧邵回說出什麼反擊之策。如果顧邵想要反擊的話,它或許還能幫幫他。
“不過幸好,我也不用跟他共事多久。”顧邵一臉慶幸地說道,“我這次過來是為了治水的,不是為了管這些破事兒的。想必過不了多久,晉安先生便會叫我過去,到時候我就不必跟這心眼多的在一塊兒了,真好!”
想到這點,顧邵恨不得拍幾個巴掌慶祝。
系統看傻子一般地看著顧邵:“你就不想著對付他?”
“你不是說了麼,人家是地頭蛇,我一個新來的哪有本事對付他呀?”
系統:“……”
算了,它就不該指望這人能有多硬氣。
顧邵又念叨了兩句,話里話外都是在琢磨著晉安先生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接他過去,說著,他便翻開了自己跟前的公文。雖然沒有人過來跟他商議,但是顧邵還不至於連一個公文都不知道怎麼批。
顧邵也猜得到,這張同知不讓嚴同知跟他有交集,必定是想要跟看他笑話。不過他可是在系統手底下考中過狀元的人呢,這些小事哪裡難得到他?
顧邵提著筆,沒怎麼多想便開始批了。這熟稔至極的樣子,叫旁邊看戲的嚴同知心裡泛起了嘀咕。
嚴同知湊了過來,跟張同知咬著耳朵:“我看這顧通判的樣子,似乎也不像是不會批啊。”
“你看他那想都不想的樣子,便知道他沒怎麼用心,必定是胡亂批的。”張同知篤定道。
這麼一說,嚴同知便坐不住了:“怎麼能胡亂批呢,不成,我得過去看看。”
“你急什麼?”張同知攔住了人,“出了錯也是他扛著?他不是京城來的狀元郎麼,若是這點事情都能出錯,那可就有好戲看嘍。”
嚴同知一臉無奈地看著他。他能理解張同知沒有得到房子的怒火,但是這樣為難一個年輕人,也太不厚道了些吧。